聽著周京棋的緊張,許一下抬頭看了過去。
拿著筷子的右手也懸在了半空中。
等周京棋接完陸瑾云的電話,許連忙問她:“京棋,發(fā)生什么事情了嗎?”
許的詢問,周京棋說:“,我們吃不成飯了。”
又道:“我媽說新聞?wù)f我哥在視察工程項目的時候受傷,讓我馬上過去看看,所以我這會兒得先過去看看?!?
雖然平時總和周京延抬杠,但聽到周京延出事,周京棋還是特別緊張。
畢竟那是她親哥,她倆身上流著同樣的血。
周京棋的慌張,許馬上也從椅子站了起來:“我陪你一起過去。”
盡管今天早上兩人還鬧了不愉快,但周京延這段時間都住在她那里。
都已經(jīng)上新聞的事情,他沒打電話過來,武放也沒打電話過來。
周京棋:“行。”
說著,兩人付了吃飯的錢,連忙就去停車場了。
周京棋走到駕駛室跟前要開車的時候,許把她開門的右手抓住了。
她說:“我來開車。”
看著自己被抓住的手腕,周京棋回頭就看向了許,眼里滿是感動。
看出她的緊張,她在擔(dān)心她。
盯著許看了一會兒,周京棋點了點頭,就把手從門手柄上拿開了。
彎腰上了車,等周京棋坐上副駕駛座后,許就啟動車輛載著她去醫(yī)院了。
去醫(yī)院的路上,看周京棋緊緊皺著眉頭,一臉緊張的樣子,許兩手握著方向盤,轉(zhuǎn)臉看了她一眼安慰:“沒事的京棋,你哥他命貴,不會有事的。”
許的安慰,周京棋沒有被安慰,仍然緊緊皺著眉心,擔(dān)心地說:“,有很多事情我都沒跟你說過,其實你走后,我哥精神一直都挺恍惚的,睡眠也不好?!?
“醫(yī)生說是情緒問題,我還嘲諷過他,這是他的報應(yīng)?!?
“但他這幾年確實挺不順的,當(dāng)然不是工作方面,而是個人方面,開車經(jīng)常碰撞,身體狀況也不是太好,不是胃不好,就是腰背不好?!?
“你的離開,對周京延打擊還是挺大的?!?
周京棋不緊不慢地說,許便兩手握著方向盤默默的聽。
即便周京棋沒把話說的太明白,許也知道是怎么回事,畢竟這種事情她是過來人。
其實剛回來那會兒,看到周京延一頭白發(fā)的時候,她就想到一些。
只是沒人跟她提,她也不會主動去問。
看著前方的路,許突然又想起了周京延今天早上的反應(yīng)和表情。
可是周京延想要的,她給不了。
要不然,該生病的又是她了。
許認(rèn)真開車的沉默,周京棋又解釋:“,你不要誤會,我不是想勸你和周京延復(fù)合,只是突然聽到我媽說的消息,我有些著急了?!?
周京棋的解釋,許一笑道:“我知道的,我沒有多想?!?
許臉上揚起的笑,周京棋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沒一會兒,兩人到一醫(yī)院匆匆忙忙上樓時,只見醫(yī)生和病人都擠在病房里。
武放也在病房里,剛剛是他給周京棋說的位置。
推開人群進(jìn)去,只見周京延身上穿著病服,額頭上纏著白色的繃帶,狀況看著還好。
看到眼前的情形,周京棋先是松了一口氣,繼而看著周京延問:“周京延,你還好吧。”
周京棋突然傳來的聲音,周京延抬頭就看向了過去:“你怎么過來了?”
緊接著,看到許跟在周京棋身后一起過來的,周京延的眼神瞬間柔和了很多道:“你也過來了?!?
周京延溫和的打招呼,許朝他點了點頭:“嗯?!?
又問:“你狀況怎樣?”
許的問話,周京延這才回答著她倆說:“沒大礙,只是一點皮肉傷。”
周京延目不轉(zhuǎn)睛看著許的眼神,旁邊的醫(yī)生和護(hù)士,還有實習(xí)生全都朝許看了過去。
三個小時前,周京延過來醫(yī)院后,他們別說看到周京延這么柔和的眼神,就是連好臉色都沒見過,全程都是冷冰冰的。
看來,這個女人對他而很重要。
周京延直勾勾看著許的眼神,周京棋先是看了看兩人,然后打破氣氛說:“沒大礙就行,媽在外面嚇得要命,讓我趕緊過來看看,我先給媽回個信息?!?
周京棋話落,主治醫(yī)生也轉(zhuǎn)身對身后的護(hù)士和學(xué)生說道:“行了,這個案例就先到這里,都回工作崗位去吧?!?
醫(yī)生說完,病房里的人群很快散開,周京延的眼神卻一直停留在許身上。
一時之間,許都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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