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在椅背上,看著棚頂,突然有些感慨:
“王德,兒子多了也不是一件好事啊?!闭f罷露出滿面愁容。
自己這幾個兒子,沒有一個省心的,外放的那些時不時的就有人彈劾,在長安城的這幾個更是讓他操碎了心。
尤其是這第十子,自幼就有自己的想法,不服管教,坑蒙拐騙樣樣精通,就是不學(xué)好。
他不是沒有嘗試過教導(dǎo),可每次都把他氣的不能控制的要打兒子一頓。
或許這也算是天倫之樂了,反正也沒什么事做。
王德沒有回答,他明白陛下說的是什么意思。
也不知道李世民心里想的什么,就這么看著棚頂出神。
“陛下,要不回去小睡一會吧。紀(jì)王府送來的凝神香已經(jīng)試過了,效果很不錯?!?
王德打破了寧靜,他想要轉(zhuǎn)移李世民的注意力,不希望李世民這么心煩。
“對了,明天記得提醒朕,跟那個逆子要錢,既然他拿朕做底牌,這錢不出一半怎么能行?
一萬斤黃金,豈能落入他一人之手?這可都是民脂民膏,朕要取之于民用之于民?!?
王德這么一提醒,李世民立刻就想起了李慎要錢的這個事。
這個逆子居然在外面狐假虎威,借他的勢坑蒙拐騙賺錢,這錢理應(yīng)有他一份。
五千斤黃金,八十萬貫錢財,足夠他請人修繕行宮了。
“這....陛下,這不好吧,紀(jì)王才剛剛送來三十萬貫,若是再讓他出五千斤黃金,恐怕紀(jì)王會瘋的?!?
王德在一旁提醒。紀(jì)王視財如命,三十萬貫是因為理虧,沒有辦法,而且說到底這三十萬貫是屬于太子殿下的。
可現(xiàn)在要從紀(jì)王手里搶奪五千斤黃金,恐怕這位小王爺能直接發(fā)飆。
明天是元正家宴,陛下將長安城的子女都招了過來,享受天倫之樂,萬一紀(jì)王腦疾犯了大鬧宴席如何是好?
“哼!”
李世民冷臉哼了一聲。
“那又不是他的錢,他自己難道不知道,他這些錢是從何而來么?
看看他這一年都干了什么?
坑蒙拐騙,無惡不作,訛詐新羅,坑騙兄長。
朕派他去西州城鎮(zhèn)守,他到了那里就開始大肆斂財,收受賄賂,燒殺搶掠。
這一樁樁,一件件,都夠砍他十回腦袋的。為了他的事情,朕多少日子夜不能寐,至少少活十年。
要不從他那里彌補(bǔ)一點回來,朕心難安?!?
李世民越說越激動,這個逆子在外面惹禍,自己在家里給他擦屁股,欠了多少人情債。
要點錢算什么?
唉,王德心中嘆息一聲,為紀(jì)王默哀一息。看來紀(jì)王這元正要過不好了。
明天的家宴又有熱鬧看了。
紀(jì)王就是陛下藥,可解心結(jié),可治煩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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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啟稟紀(jì)王殿下,盧國公府程家大朗在外求見。”
李慎剛回王府,衣服還沒來得及換,就有下人過來稟報。
“請他到前廳等候。”
李慎知道程處嗣來肯定有事,不然不會剛分開就過來。
唯一的可能就是皇帝老爹找他了,問了他一些事情。
(為啥越來越晚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