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知苒道:“你上回給我寫信,我還以為這趟你來不了呢?!?
葉寒衣?lián)狭藫夏槪霸炯依锶说拇_不讓我來,是我求了祖父,說我想姑母了,這才得了同意?!?
是葉寒衣的母親霍氏不同意她拋頭露面。
若她與戈敘白的親事能成,她就該老老實實地待在家中待嫁,不能再像以前那樣,似男孩子一般。
奈何葉寒衣在滇南王跟前受寵,滇南王點了頭,霍氏也沒法子,只得放她來了京城。
只是臨行前揪著她的耳朵耳提面命,給她立了不少規(guī)矩。
陸知苒滿臉打趣地看著她,“我看你這樣子,想見的怕是另有其人吧?”
葉寒衣的臉皮大不如前,被她這么一番笑話,竟開始臉紅起來了。
這三年,她和戈敘白雖然沒能見面,但書信往來不斷。
許是突然開了竅,或是有軍師指點,戈敘白在這方面十分上道,除了給葉寒衣去信,還會給滇南府上下的長輩都捎帶西平特產(chǎn),東西不貴重,但卻花了心思。
此前,滇南府遭遇洪澇,而后又背上謀逆罪名,受南越國夾擊,腹背受敵。
戈敘白遠在西平,得知此事,明面上,他什么都不能做,但暗地里,他派出自己的心腹親衛(wèi)隊,秘密前往滇南。
他給他們下達了一個任務(wù),那就是保護葉寒衣。
他能做的有限,也沒有能力改變時局,他只能想法子保全自己最在乎的人。
事后,滇南府轉(zhuǎn)危為安,他的心腹也沒在滇南久留,又匆匆趕回了西平,不然,此事一旦敗露,戈敘白就要受到牽連。
經(jīng)此一事,滇南府上下對戈敘白都有了改觀。
但當(dāng)時滇南府上下忙著戰(zhàn)后修復(fù),一時半會兒也騰不出時間來操辦二人的親事。
一來二去,便拖延至今。
雙方在京城會面,是戈敘白主動提出來的。
他猜到了葉家人對他的種種顧慮,既然如此,索性見一面,他愿意接受滇南王府所有人的任何考驗。
他這番有擔(dān)當(dāng),敢決斷的表現(xiàn),不禁讓滇南王高看了三分。
蕭寶珠得了消息,也第一時間來了。
小姐妹終于見面,抱在一起又蹦又跳,笑聲傳得老遠。
柔貴妃得了消息,早就伸長了脖子等。
左等右等都不見來,心中不免焦急。
錦瑟也急,但她還得出安撫柔貴妃。
“娘娘,今日王爺和小姐才剛到京城,眼下定是要先好好歇一歇,最早也得明日才能入宮覲見。”
柔貴妃心中失落,“是我心急了。”
她緩緩坐了回去,再沒了專心調(diào)香的心情。
就在這時,宮人喜氣洋洋地來通傳。
“娘娘,葉小姐來了?!?
柔貴妃一下就站了起來,臉上迸出一抹驚喜。
她快步迎了出去,葉寒衣也同時奔了進來,十分沒規(guī)矩,直接抱了柔貴妃個滿懷。
“姑母,我好想你啊。”
柔貴妃的眼淚一下就下來了,心中的高興滿得幾乎溢了出來。
“姑母也想你!”
錦瑟從旁看著也高興,她笑著插話,“娘娘得了信,早就在等您了呢,方才以為您今日不來,失望得瞬間沒了笑。好在終于是把您盼來了?!?
葉寒衣頓時有些歉疚,“都怪我,我先去看了知苒,耽擱了些時間,我該第一時間來尋姑母的?!?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