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鳥叢林頗有一番別樣的趣味。
“不玩了,你都輸光了。”阮羲和盯著仔細(xì)看了幾眼,起身。許墅忍著害羞,拉住她的手腕。
阮羲和扭過頭來看他:“怎么了?”
“還,還可以玩?!彼曇舻偷娇梢院雎圆挥嫷摹?
眼神也有些躲閃,似乎是覺得接下來要說的話難以啟齒。
“我沒聽清你在說什么?!?
“我說,還可以繼續(xù)玩,阮阮,我,玩,我。”
這話殺傷力太大了好嘛!
一個那么帥的男人,褪盡襤褸,純情又熱情地看著你,讓你…...玩。
擦,可以么?當(dāng)然可以…....
阮羲和眼神一黯,捏著他的下巴,迫使他抬頭看向自己,聲音低迷艷麗:“早上沒夠,嗯?”“不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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