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是什么?”
被對方榨干了所有價值以后,眼看自己要消失,卡利貝爾出聲詢問道。
他問的不是你是什么人?或者你叫什么名字?
而是――
你到底是什么。
卡利貝爾接觸的人不多,但他也明白,命運的織機有多么的強大。
但眼前這個家伙,竟是以碾壓之姿,讓能全功率調動命運織機的自己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。
如果沒有意外的話......自己能完全掌握命運的織機,其實也和這個家伙有關系。
所以......她到底是什么?
神嗎?
可如果沒有意外的話,她的存在貌似也同樣是人為制造的。
神明......真的可以被人造出來嗎?
“你,沒有資格知道?!?
淡漠的看了卡利貝爾一眼,系統(tǒng)收回了自己的力量。
卡利貝爾再次感受到了生命流逝的感覺。
“......”
看著自己面前逐漸遠去的身影,卡利貝爾默默的嘆了一口氣,緩緩消失不見。
......
烈陽高懸于天際,像是一位沒有慈悲心的暴君,炙烤著大地。
空氣因為高溫而扭曲,深色的沙子就像是滾燙的熔巖,在熱風的作用下揚起名為“沙塵”的浪花。
這原本是盜寶團的營地。
須彌的沙海下埋葬著無數帝國的野心,也埋葬著赤王的遺產。
因此這里會出現盜寶團也不奇怪。
不過現在盜寶團營地里的人,看起來倒不像是盜寶團的成員。
“王子殿下......”
深淵詠者看著眼前逐漸黯淡無光的秘典,心里已經明白是怎么回事兒了。
他看了一眼空,一副欲又止的模樣。
盡管命運的織機并沒有出現什么大礙,但秘典的黯淡說明卡利貝爾應該是失敗了。
“那些丘丘人的反應如何?”
空沉默片刻后,出聲詢問道。
他自然是知道卡利貝爾一直以來的心愿,如果那些丘丘人......
深淵詠者閉眼感應了一番后,出聲匯報到:“王子殿下,它們和平時沒有什么兩樣?!?
雖然不知道王子殿下為何要這么問,不過他還是老老實實匯報了那些小東西的狀態(tài)。
“這樣嗎......”
嘆了一口氣,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失落。
“王子殿下不必失望,命運的織機已然成型,我們的機會還有很多?!?
深淵詠者并不知道空為何嘆氣,還以為他是因為計劃的失敗而感到失落。
在它看來,雖然卡利貝爾的任務失敗了,但只要命運的織機還在,他們就還有機會。
“嗯?!?
空并沒有說太多,而是拿出一根看起來有些年頭,頗具坎瑞亞風格的絲巾。
雖然卡利貝爾沒有帶回來任何有用的訊息,但單單是他連和自己告別的機會都沒有爭取到,就是一個十分重要的情報。
這足以說明,白洛......或者說白洛身邊有著一個比命運的織機還要強大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