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都可開放了,不僅在大街上就摟摟抱抱的吃嘴子,還有好些人處對象的沒結(jié)婚就住在了一起。
剛才吃飯的時候,喬海凡說了,他是從小在港城長大的。
那他的思想應(yīng)該也很開放,他跟喬喬處對象就睡一張床倒是也挺正常的。
其實(shí)在他們這邊,男女同志處對象也有不少人還沒結(jié)婚就干柴烈火的燒在一起了。
但這事兒都是偷偷摸摸的,生怕讓人知道了,更不會明目張膽的。
鄭玉蘭倒是不反對喬海凡跟楊喬喬住一起。
只是……
她想了想之后,還是勸楊喬喬道:“喬喬,那啥,嫂子也知道,大城市里的思想跟咱們這種小地方不一樣,嫂子也不是說不讓你和喬先生住一個屋。
就是咱們這種小地方吧,左鄰右舍的對別人家里那點(diǎn)事兒都門兒清,你和喬先生到底還沒結(jié)婚……”
楊喬喬:……
她也萬萬沒想到,鄭玉蘭居然會認(rèn)為……
她有些尷尬的清了清嗓子,趕緊打斷了鄭玉蘭的話,解釋道:“嫂子,你誤會了。我跟喬海凡就是單純的朋友,革命友誼,不是你想的那種關(guān)系。
我沒打算讓他在咱們家里住?!?
“???”鄭玉蘭也驚住了,她看吃飯的時候,喬海凡對楊喬喬和安安樂樂的照顧,那簡直就跟安安樂樂的親爹似的。
她都已經(jīng)默認(rèn)喬海凡就是安安樂樂的爸了。
沒想到……
不過鄭玉蘭也是有分寸的,之前她以為楊喬喬跟喬海凡在處了,所以才會說這些。
但知道兩人不是那種關(guān)系之后,她也沒有多過問楊喬喬的感情生活。
楊建國和鄭玉蘭給楊喬喬留的房間是除了他們的主臥以外,最大的一間。
里面不僅擺了一張一米五的大床,還有梳妝臺,書桌都是一應(yīng)俱全。
床上的床單、被套都是嶄新的。
床鋪底下墊了厚厚的棉絮,上面蓋的被子里的棉絮也是蓬松軟和的,很顯然,全都是新的。
楊喬喬看著那嶄新的被套,就覺得心里暖暖的。
剛剛鄭玉蘭跟她說,當(dāng)時布置她這間房間的時候,這床單被子的花色還是楊建國親自去挑的。
楊建國說她小的時候第一次跟著林曉慧去供銷社,就看上了這樣一塊碎花布想做一條裙子,但那時候家里條件有限,當(dāng)時沒有錢票買足夠的布。
一直攢到第二年才攢夠了錢和布票,扯了布,給她做了裙子。
現(xiàn)在家里條件好了,用這樣的布做裙子她肯定是看不上了,就買了這布來給她做床單被套。
楊喬喬聽著鄭玉蘭說這些的時候,只覺得心里一陣一陣的暖。
她沒想到哥哥居然連這樣的小事都還記得。
其實(shí)在她心里,她和楊建國就跟所有的普通兄妹一樣,小的時候無論再怎么親近,長大以后,多多少少也有些疏遠(yuǎn)了。
原來,疏遠(yuǎn)的一直只是她自己。
在哥哥心里,她一直都還是那個喜歡碎花裙的小女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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