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靜彤更加不服氣了,一邊捂著臉,金豆豆跟著往下掉,一邊義憤填膺的說道:“憑什么?當初咱們家住在那破房子里,連飯都吃不上的時候,你咋沒嫌棄我工作丟人,現(xiàn)在你嫌棄我工作丟人了,你這就是過河拆橋!”
夏瑞澤也站了出來,“你怎么跟你媽說話呢!”
寧雅攔著夏瑞澤,沒讓他繼續(xù)訓斥夏靜彤帶偏主題。
而是看著夏靜彤說道:“我之前沒嫌棄你工作?我過河拆橋?
夏靜彤,我問你,你那工作幫我們過了什么橋?你賺的錢有沒有給我和你爸、你爺爺奶奶花過哪怕一分?
你有沒有往家里買過一粒米,一塊肉?”
夏靜彤目光閃了閃,小聲嘟囔道:“那不是因為我剛開始工作,什么都沒有,錢都拿去買演出服和化妝品去了嗎?”
寧雅冷眼看著閨女,“話我反正給你放在這兒了,要不要辭職,你看著辦!”
說完,寧雅對夏庭昱和夏庭琛說道:“庭昱、庭琛,你們倆自己回你們的房間,他們兩個不敢跟你們爭了。”
夏庭昱和夏庭琛對視了一眼。
面上其實有些尷尬,因為對他們來說,住二樓還是住三樓真的無所謂。
但是現(xiàn)在爺爺親自點名了,他們也只能住這兩個房間了。
寧雅在外面的時候,還是強撐的,到了房間,就開始坐在床邊上抹眼淚。
夏瑞澤看著妻子這模樣,也挺心疼的,上前去幫她擦了眼淚,“好了,不哭了?!?
寧雅哭著看向夏瑞澤說道:“瑞澤,我發(fā)現(xiàn)我錯了,真的錯了。我以前只顧著跟大嫂二嫂斗氣,只顧著吃喝玩樂,沒把兩個孩子教好。
他們倆現(xiàn)在這樣……”
寧雅一想到自己的一雙兒女,眼淚就忍不住。
她以前是根本沒在意過夏子誠和夏靜彤有沒有本事的。
因為在她看來,夏家有足夠的底蘊足夠的錢,就算夏靜彤和夏子誠子弟倆啥都不會。
他們生在夏家,也能一輩子衣食無憂。
但這次,她真的知道了,她這一雙兒女哪怕是對比大房二房的都差得遠了。
夏瑞澤在國外的時候,也只顧著自己瀟灑快活,沒管過兒女。
他也是回到國內(nèi)之后,手里沒錢了,需要自己謀生活了,才逐漸發(fā)現(xiàn)夏靜彤和夏子誠被養(yǎng)歪了。
他在心里默默的嘆息了一聲,面上卻是安撫寧雅道:“沒事兒,咱們現(xiàn)在發(fā)現(xiàn)了,能掰回來就掰回來,掰不回來就想著兒孫自有兒孫福。”
寧雅擦干了眼淚,點了點頭,“但從現(xiàn)在開始,咱們自己得先做好榜樣。
明天五霍北宵公司,他給咱們安排工作以后,咱們就算不為了留在公司里找證據(jù),也得好好干。”
夏瑞澤也贊同的點點頭。
與此同時,夏家大房和二房的房間里也都在進行著相似的對話。
以前家里有錢的時候,大家都覺得孩子身上一些毛病可以包容,孩子實在沒本事,也可以靠家里養(yǎng)著。
但真正落魄了,他們才意識到,孩子要是沒出息,不管有多少家產(chǎn)都是不夠敗的。
與此同時,霍北宵反復拿起大哥大又放下,最后終于鼓起勇氣撥通了那個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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