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,他在楊喬喬家門外,看著屋里楊喬喬和兩個孩子的影子的時候,不想離婚的念頭變得更加強(qiáng)烈。
他把他的想法跟蘇盼說了。
蘇盼聽見他已經(jīng)后悔跟楊喬喬提離婚了,臉色這才稍微好了一些,“你要是不想離婚,那就得先把那個叫什么姜怡然的女人給處理好。
你現(xiàn)在打算怎么處理她?”
霍北宵把他打算給姜怡然買房子,安排工作的事情說了。
“呵!”蘇盼聽完直接冷笑一聲,擺了擺手,“行了行了,你趕緊走吧!我沒你這么不要臉的外甥,你以后也別叫我大姨,別來我家給我添堵?!?
蘇盼都已經(jīng)懶得再跟霍北宵廢話了。
他想得倒是真美,一邊不想跟喬喬離婚,一邊還要給那個不要臉的女人買房子安排工作。
他咋不效仿古代皇帝,三宮六院,后宮佳麗三千,給每個女人一個家呢?
不要臉!
霍北宵是直接被蘇盼掃地出門的。
看著大姨家關(guān)上的院門,他心里也更多了幾分郁悶,難道就真的不能兩全嗎?
霍北宵從蘇盼家離開之后,難得的有些迷茫。
他難得的給曾經(jīng)也被感情問題困擾過的晏河清打了個電話,約了晏河清在海城最近剛興起的一個高檔ktv見面。
晏河清到的時候,霍北宵已經(jīng)點(diǎn)了一桌子的酒。
晏河清進(jìn)門,霍北宵抬眸看了他一眼,就直接開了一瓶酒遞給他,“陪我喝幾杯?”
晏河清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,溫雅的笑道:“我可不陪你喝,我跟你喝了,回家嬌嬌發(fā)現(xiàn)我偷偷喝酒,沒帶她一起,她又得跟我鬧?!?
霍北宵唇角勾了勾,苦澀一笑,“行,那我自己喝。”
霍北宵都懶得把酒倒進(jìn)杯子里了,直接拎著瓶子,一口接一口的喝。
看他接連好幾瓶酒下肚之后,晏河清奪過了他手里的酒瓶子放在一邊,“行了,酒喝得差不多了,說說你的故事吧?
說吧,最近咋回事?你這眾所周知的老婆奴去港城回來一趟,就鬧著要離婚不說,還拉著我出來借酒消愁。
以前的你,可不是會用酒精來麻痹自己的性格。
難道當(dāng)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(guān),你被姜怡然迷住了?”
晏河清之前好歹在川省和云縣待了那么長時間,對姜怡然和楊喬喬之間的糾葛也是略有耳聞。
霍北宵借著酒勁兒,把他自己的情況跟晏河清說了。
問晏河清,“是不是如果我想要繼續(xù)跟楊喬喬過下去,就必須放棄姜怡然?看著她去坐牢甚至被槍斃?
要想保姜怡然,就只能跟楊喬喬離婚,甚至與她為敵,跟她對抗?”
晏河清聽完霍北宵說的之后,他也忍不住眉頭緊蹙。
他還真是從來都沒聽說過霍北宵這種情況。
霍北宵記憶中發(fā)生的事情,跟他們所有人的記憶都是完全不同的。
他想了想之后,認(rèn)真的看著霍北宵,說道:“霍北宵,你不覺得你這種情況,并不應(yīng)在這里借酒消愁,更不應(yīng)該在這里抉擇要選擇誰放棄誰。
而應(yīng)該去看醫(yī)生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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