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喬喬跟著就紅著眼眶,沉默的抹著眼淚。
“爸、媽,今天咱們家里來客人了啊?我剛才看見咱村口的馬路上還停著一輛小轎車,是不是……”
夏瑞澤聲音里滿是驚喜。
他們回來都已經(jīng)一個多月了,他也耐著性子觀察了兩個老家伙一個多月,發(fā)現(xiàn)這倆老家伙居然真的每天都吃糠咽菜。
就在他都快要相信兩個老家伙是真的破產(chǎn)了的時候,居然看見村口停了小轎車,而那么湊巧的他們家里還來了客人。
這村子的經(jīng)濟(jì)情況是知道的,村子里除了他們家以外,其他都是祖上三代都是貧農(nóng)的原住民,別人家就不可能有能坐小轎車來的親戚。
可他興沖沖的進(jìn)門,卻看見的是穿得破破舊舊,一看就不像是能擁有小轎車的楊喬喬。
楊喬喬這時候抽噎著說道:“老先生,老太太,對不起,是我給你們添麻煩了?!?
她又抹了抹眼淚,抱起了安安。
張姨跟著抱起了樂樂,還沖她保證道:“喬喬,你放心,媽回去就好好教訓(xùn)那狗東西,他以后要是再敢欺負(fù)你,媽做主把他攆出去!”
兩人一邊真情實(shí)感的演著戲,一邊走出了大門。
夏瑞澤還有些不敢相信的跟著跑了出去。
卻發(fā)現(xiàn)村口的小轎車已經(jīng)開走了。
而這穿著破舊的婆媳倆,是抱著倆孩子徒步走的。
“阿澤,你跟出去是看什么呢?”夏云濤在夏瑞澤身后問道。
夏瑞澤扯了扯嘴角,“爸,剛才村口那輛小轎車是不是來咱們家的,是不是咱家的員工來跟您匯報工作的?”
夏云濤一臉茫然,“阿澤,你在說什么?我不是都已經(jīng)跟你說得很清楚了?我被人騙了,現(xiàn)在手里沒錢也沒資產(chǎn)了,你咋就不肯信呢?”
夏瑞澤突然“咚”的一聲跪在了地上,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抹著眼淚,“爸,我之前以前我不懂事,您怕把家里的財產(chǎn)給我會被我敗光了。
但你看我這兩個月,每天出去做零工搬煤氣罐,你看我的手上,我這手從小都沒干過粗活兒,這兩個月磨出來的血泡破了又起,起了又破,這老繭都多厚了,還有我的肩膀。
兒子真的已經(jīng)知道錯了,也改好了,以后我肯定改掉壞習(xí)慣,好好跟您學(xué)著做生意,您就別再演戲騙兒子了,行不行?”
夏瑞澤哭得真情實(shí)感,因為他說的都是實(shí)話,他是真的受不了去做這些出苦力還遭人白眼的活兒了。
他生下來就是大少爺,哪里受過這種苦。
夏云濤嘆息了一聲,搖了搖頭,“阿澤,我和你媽也希望我們還能有錢,讓你和子孫后代都安穩(wěn)一生,可事實(shí)就是咱們家是真沒錢了?!?
“你胡說!我不信!”夏瑞澤是真的憤怒了,猛地站了起來,一把就揪住了夏云濤的衣領(lǐng)。
“你哥不孝子,你要干什么?”王淑怡嚇得大喝了一聲。
“我不干什么,我就想要錢!”夏瑞澤吼道:“你們把錢給我,否則,今天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!”
夏云濤閉了閉眼,果然爛泥是扶不上墻的,“你想怎么對我們不客氣?打我嗎?那你動手吧,反正這窮日子,我也不想過了。”
王淑怡在一旁嚇得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。
她知道楊喬喬派了人就在附近保護(hù)他們,都已經(jīng)想大喊求助了。
但夏云濤給她打了手勢,讓她不要輕舉妄動。
夏瑞澤松開了夏云濤,突然就蹲在地上,抱著自己的頭,嚎啕大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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