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她直接扶著喬海凡回了房間。
霍北宵看著重新緊閉的房門,不由得拽緊了拳頭。
這女人,是知道怎么戳他肺管子的!
楊喬喬幫喬海凡處理傷口后,滿是歉意的道歉,“阿凡,對不起,要不是因為我,你也不會跟霍北宵杠上,白白挨了這一拳?!?
喬海凡下意識想扯起嘴角笑笑。
但這一笑,就牽動了臉上挨了揍的地方,瞬間疼得他齜牙咧嘴的,模樣有些滑稽。
“哎喲!”他忍不住哎喲一聲,才捂住了臉上楊喬喬正在給他冷敷的帕子,“其實也不算白挨,我也揍了他一拳,我跟他也算扯平了吧!”
等喬海凡的臉稍微好一點之后,楊喬喬送他離開酒店。
再回到房間的時候,楊喬喬看見一個背影從霍北宵房間出來去了另一邊的隔壁房間。
她當(dāng)時離那個背影有些遠(yuǎn),看不清楚,但就那么一個模模糊糊的影子,她總覺得格外的熟悉。
難道這是霍北宵早已經(jīng)金屋藏嬌的女人?
甚至她跟她早就有過交集,霍北宵還在她眼皮子底下把她一起帶到了港城來,所以她才會覺得熟悉?
她努力的回想,但她中度腦震蕩之后還沒有完全恢復(fù),一用力的去想,腦子就傳來一陣陣眩暈。
她自嘲的笑了一下。
想那么多干什么?
反正她跟霍北宵離婚后,霍北宵身邊女人是誰都跟她沒關(guān)系了。
楊喬喬回到房間后,看了一會兒電視,就直接洗漱休息了。
港城到內(nèi)地的航線雖然已經(jīng)開通了,但機(jī)票并不好買。
她回去的時候仍然沒買到機(jī)票,還是只能坐船回去。
船在海上顛簸三天,滋味不是那么好受的,就算有房間有床也睡不著,所以她得趁現(xiàn)在好好養(yǎng)足了精神。
等她回去,服裝廠差不多也竣工可以投入生產(chǎn)了。
到時候,她不僅得忙廠里的事情,還得忙著跟霍北宵離婚,爭奪撫養(yǎng)權(quán)。
所以,她現(xiàn)在必須養(yǎng)足了精神。
只是楊喬喬這一覺睡得并不安穩(wěn),一整晚她都在做夢。
夢里,前世、今生的過往交錯著像是放電影一般的閃過。
她知道她自己是在做夢,她努力的想睜開眼睛,醒過來,可眼睛卻怎么都睜不開。
痛苦壓抑的感覺,讓她幾乎在夢里窒息過去。
最終畫面定格在上輩子姜怡然把水果刀捅進(jìn)她心臟時,姜怡然那張充滿快意的猙獰面龐上。
她猛地擺脫了夢魘的禁錮,一下子坐了起來,心臟卻還在不受控制的怦怦直跳。
她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。
這個夢,她在來港城的船上也做過。
現(xiàn)在要離開港城了又做這么一個夢。
她揉著眉心,好一會兒才緩了過來。
抬手看了一眼時間,已經(jīng)快早上六點了,差不多也該起床了。
楊喬喬把那個夢拋在腦后,起床收拾好拎著行李箱出門。
結(jié)果門剛打開,一個高大的身影就擋在了她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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