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他們要走的時候,安安哭得太厲害,把她這心里都哭得沒底了原因。
反正這時候見霍北宵和楊喬喬真的要出發(fā)了,她這心里都是七上八下的。
霍北宵和楊喬喬坐上了小轎車,搖下車窗,對蘇盼揮了揮手,“大姨,您放心,我們都知道,安安樂樂就拜托您了?!?
蘇盼揮著手,一直到已經(jīng)看不見他們的車了,這才轉(zhuǎn)身折返回去。
回去之后,她便直接進了霍北宵和楊喬喬的房間。
沒想到小安安居然這么早已經(jīng)睡醒,坐起來了。
聽見開門的動靜,小安安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立即朝這邊看過來。
見到是姨婆,不是爸爸媽媽之后,小家伙立即就癟了嘴,淚珠兒跟著就順著臉頰滑落下來了。
蘇盼連忙把小家伙抱在懷里哄。
“爸爸、爸爸爸……”小安安一邊哭著,嘴里一邊說著。
但她今天說話跟昨天那種清晰明了,還指向性格外明確的不同,今天她說話更像是這個月齡的孩子本來就會有的無意識發(fā)音。
只是這聲音聽在蘇盼耳朵里,也讓她忍不住心酸。
以至于蘇盼一個生在春風(fēng)里,長在紅旗下,還去留過洋的堅定唯物主義者,這霍北宵和楊喬喬走了之后,都經(jīng)常在心里面默念阿彌陀佛。
這時候,霍北宵和楊喬喬已經(jīng)登船了。
楊喬喬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的原因,她在登上船的時候,心臟沒來由的緊縮了一下。
甚至因為心臟這一瞬間的緊縮,她腳步都還微微亂了一下,差點在甲板上摔了一跤。
霍北宵趕緊眼疾手快的攬住了她的腰。
隨后便將她護在了懷里,以免她被其他游客擠到。
霍北宵一個人出行的時候,他是隨便怎么樣都可以對付的。
但楊喬喬跟他在一起,他就考慮得十分全面,不想讓楊喬喬受一點苦。
所以在定傳票的時候,并沒有定普通座位,而是定了一個房間。
房間里,臥室、衛(wèi)生間一應(yīng)俱全,跟酒店的房間沒什么區(qū)別。
霍北宵護著楊喬喬走進他們的房間的時候,就發(fā)現(xiàn)楊喬喬的臉色不太好。
他頓時緊張起來,“媳婦兒,你怎么了?”
楊喬喬擺了擺手,“沒事,可能是我以前沒坐過船,有點暈船?!?
“媳婦兒那你先休息一會兒,我去找船上的工作人員給你打點熱水回來。”霍北宵一邊說著,一邊幫楊喬喬脫了鞋襪,把她抱到床上休息。
其實,上船之后,楊喬喬已經(jīng)沒有那種心臟都被捏緊了感覺了。
只是不知道為什么,她心底里總是有些不安。
她揉了揉眉心,覺得可能就是因為昨天安安的反應(yīng)太反常了,她有了心理壓力,才會這樣。
很快,霍北宵就帶著熱水回來了,還給她帶了緩解暈船的敷貼。
霍北宵倒了熱水給她喝了,又幫她把敷貼貼在了耳后,就讓她先睡一會兒,他就在旁邊守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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