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,許正讓她又躺下休息??粗拮右琅f蒼白的臉色和沒什么精神的樣子,他心里還是有些不安。
“清魚,”
他坐在床邊,語氣堅持地說道,“我還是不放心。你這燒還沒完全退,臉色也不好,我打電話讓廖醫(yī)生過來一趟,給你看看,開點藥,這樣我也安心。”
向清魚聞,微微蹙眉,搖了搖頭。
“不用了吧?就是點小感冒,還麻煩廖醫(yī)生跑一趟……吃你找的藥,多休息休息就好了。”
她覺得請醫(yī)生來有點興師動眾,農村人有點頭疼腦熱通常都是硬扛或者自己找點藥吃。
“不行!”
許正的態(tài)度卻很堅決,“感冒可大可小,萬一拖嚴重了更麻煩。廖醫(yī)生來看看,對癥下藥好得快。你別管了,這事聽我的。”
說完,他不容分說地站起身。
“我現在就去打電話!”
向清魚見丈夫這么堅持,心里雖然覺得他有點小題大做,但也被這份濃濃的關心所感動,便不再反對,輕聲說了句。
“那……好吧。”
許正拿起桌子上的電話,給福利院打了過去,簡單說明了情況,請廖醫(yī)生有空過來一趟。
廖醫(yī)生聽說向清魚病了,很爽快地答應了,說馬上過來。
打完電話,許正心里踏實了些。
大概上午十點多,廖醫(yī)生背著藥箱來了。
“廖醫(yī)生,麻煩您跑一趟了!”
許正連忙迎了上去。
“沒事沒事,許老板客氣了?!?
廖醫(yī)生笑著擺擺手,“病人在屋里?”
“在里屋躺著呢?!?
廖醫(yī)生跟著許正進了里屋。向清魚見到醫(yī)生來了,還有些不好意思,想要坐起來。
“哎,躺著別動,躺著就好?!?
廖醫(yī)生連忙示意她不用起來。
他放下藥箱,先是詢問了向清魚的癥狀,什么時候開始的,發(fā)燒多少度,有沒有怕冷、頭痛、喉嚨痛、咳嗽等等。
然后拿出體溫計讓向清魚量了一下體溫,又聽了聽心肺,看了看喉嚨。
許正站在一旁,緊張地看著。
檢查完后,廖醫(yī)生收起聽診器,臉上露出了輕松的笑容。
“問題不大,許老板,你不用太擔心。”
他對許正說,“這就是典型的病毒性感冒,受了點風寒,可能最近也有些勞累,身體抵抗力下降,就讓病毒趁虛而入了?!?
他一邊打開藥箱配藥,一邊繼續(xù)說了起來。
“燒已經退了不少了,這是好現象。我給她開點感冒藥和維生素,按時吃,這幾天多休息,多喝溫水,飲食清淡點,很快就能恢復?!?
聽到醫(yī)生肯定的診斷,許正一直懸著的心總算徹底放回了肚子里。
“謝謝廖醫(yī)生!真是太感謝您了!”
他連聲道謝。
“客氣啥,應該的?!?
廖醫(yī)生配好藥,仔細交代了用法用量,“這藥一天三次,飯后吃。如果明天體溫完全正常了,藥就可以停了,主要還是靠休息。”
“好的好的,我記下了!”
許正認真記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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