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這蔣知青今天這么欺負她?
李文靜一直不自信,畢竟十二歲就一個人悲苦的活著。
受盡了人世間的各種欺凌。
以前小時候反抗過,但每次反抗就是被別人更加標本家里的欺負。
別人小孩兒被欺負了,回家還有爹媽出頭。
可她沒有爹媽,被欺負了,只能一個人躲在家里哭。
所以造就了她那種逆來順受的性格。
這會低頭咬著嘴唇。
眼眶委屈的想哭。
但還是抬頭帶著一絲哀求:“那,我可以重新去整理下嗎?!?
“重新整理什么,滾一邊去,后邊還有人在等著登記,別浪費我時間?!?
蔣婷婷冷冷的講了句。
她心里是越想越氣。
我身邊的一條狗,最終到處說要和這土包子結(jié)婚?
大隊里那么多人都知道你每天都在圍著我轉(zhuǎn)。
要是你們兩個人真結(jié)婚了,我面子哪里放。
李文靜還是想求求她。
因為現(xiàn)在是秧苗下地期間,這是她最喜歡干的農(nóng)活。
也是唯一能夠賺到滿工分的幾天。
她不想浪費。
所以聲音很小,委屈的說:“求求你,蔣知青,給我……”
“啪!”
蔣婷婷起身就給了她一巴掌。
“你耳朵聾了是嗎,沒聽我在和你講什么!”
“給我一邊呆著去!”
大隊里有些人開始竊竊私語了。
“這蔣知青至于嗎。”
“就是,我怎么感覺她實在故意針對這丫頭啊?!?
“咳,這丫頭命真的苦?!?
有人小聲議論,但是沒有人敢說。
因為計分的權(quán)利在蔣婷婷的手上。
大家都活的苦,誰也沒有能力去同情,幫助誰。
李文靜感覺臉上火辣辣的。
低著頭。
眼淚水掉了下來。
最后小瓊鼻抽了幾下,忍著心里的不舒服,扭頭準備走。
結(jié)果蔣婷婷又喊了句:“站住,我讓你走了嗎?”
李文靜委屈的回頭:“怎么啦,蔣知青?!?
臉上的五個手指十分清晰。
蔣婷婷咄咄逼人:“道歉!你不服從大隊部的安排,浪費了我時間?!?
“道歉后才能走!”
“這,打了人家還要人家道歉,這蔣知青……”
“你瞎操心什么,別惹事!”
邊上有一個婦女看不下去了,準備出頭。
但被另外一個婦女死死拉著。
李文靜習慣了。
她覺得沒什么,于是說了一聲對不起,然后捂著臉走了。
蔣婷婷背后鄙夷的望著她。
鄉(xiāng)巴佬,就這樣,你也敢和我比?
天大的笑話。
事情很快結(jié)束。
不過一會兒之后,一個男知青從外面跑了過來。
滿臉的憤怒。
盯著這四周看了很久后,頗為惱火的喊了句。
“王峰,王峰他在哪里!”
“特么的,這狗日的什么意思!老子要弄死他!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