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流血的樣子有點嚇人,但好在那男人丟的石頭不太大,她只是受了皮外傷,無需縫針,實在萬幸。
離開醫(yī)院,姜時愿開車前往老宅。
無論發(fā)生什么事,她答應(yīng)了奶奶的事,就不會爽約。
奶奶對不起,我來晚了。姜時愿把點心放在茶幾上,笑容燦然似暖陽。
阿愿,你受傷了?怎么回事?老夫人見她額頭貼了紗布,心提了起來。
姜時愿不以為然地笑了笑,在家打掃衛(wèi)生,不小心磕到了,沒事沒事。
她環(huán)繞四周,不見謝驚淮,也不見瞳瞳。
驚淮說臨時有事,不過來了。瞳瞳說身體不舒服,也不過來了。老夫人明顯有些失落。
姜時愿知道,謝驚淮此刻肯定是在陪伴林芷歆,今晚保不齊,還會留宿在她那也說不定。
也好,如今的他們,委實沒有再見的必要。
沒事的奶奶,我陪您吃,我給您做。
老宅有傭人有廚師,但老夫人還是愿意吃她的阿愿做的菜,有家的溫暖,有人間煙火氣。
很快,四道精致的小炒上桌。
姜時愿深諳奶奶不喜鋪張浪費,所以也沒有做很多。
好吃好吃,我這里的廚子比不上阿愿你的一半!老夫人邊吃夸,胃口極好。
姜時愿為老夫人加菜,羞澀笑道:奶奶,您別尬夸我了。我哪兒有您說的那么好。
其實,早年的她,根本不會做菜。
是因為嫁給了謝驚淮,她才一點點學(xué)起來。在謝家不知多少個靜悄悄的夜,廚房里都有她學(xué)煮菜的孤單背影。
老夫人憤懣又無奈地嘆息,可惜啊,某個豬油蒙了心,不開眼的混賬羔子,他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。
聽了這話,姜時愿不知該說什么,筷子扒拉著碗里的米粒,表情有點窘。
就在這時,謝驚淮突然大步流星地邁入餐廳中。
奶奶,我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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