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阮卻突然撲上來抱住他,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天宇哥哥,我們已經(jīng)有了夫妻之實(shí),你為什么就不能接納我呢?”
方天宇渾身僵住,聲音幾近破碎:“那夜你我醉得不省人事,我...”
話未說完便被周阮打斷,她將臉埋在他肩頭,聲音悶悶的:“醉又怎樣?醉后的真心,才最真?!?
她收緊雙臂,仿佛要將自己嵌進(jìn)他身體里。
“你明明也有感覺,否則怎會(huì)任我靠近.......”
方天宇呼吸一滯,記憶如潮水翻涌——那夜?fàn)T火搖曳,她含淚的眼與滾燙的唇,他確實(shí)沒有推開。
可此刻清醒著,他卻只覺窒息。
“阿阮,那只是..........”
他試圖抽離,卻被她抱得更緊。
“只是什么?”
她突然仰頭,淚珠掛在睫毛上。
“只是......你不敢承認(rèn),你對(duì)我并非全然無情?”
她指尖輕觸他緊繃的下頜,牽起方天宇的手,覆上自己的胸口。
“天宇哥哥,你騙得了自己,騙不了這顆為你跳了幾ji年的心。”
方天宇慌忙后退,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周阮。
她的眼神熾烈如火,灼得他寸寸成灰。
他別過臉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“可我的心,早已在權(quán)馨轉(zhuǎn)身的那一刻死了。
周阮,放過我,也放過你自己吧。”
方天宇語氣堅(jiān)決。
周阮卻笑了,那笑里盛滿了悲涼與決絕。
“你的心已死,可我的還在跳動(dòng),日日為你流血、腐爛?!?
她緩緩松開手,一步步后退,眼中光芒卻愈發(fā)灼人。
“既然你執(zhí)意要推開我,那我便如你所愿。
可天宇哥哥,你記住,總有一天,你會(huì)明白,這世上,再不會(huì)有人像我這樣愛你,愛到甘愿毀了自己。”
風(fēng)卷起滿地落葉,周阮轉(zhuǎn)身,裙裾如折翼的蝶般翻飛。
她背影單薄,卻似扛著整個(gè)世界的重量。
方天宇望著她漸漸消失在暮色中的身影,心中五味雜陳。
他明白,自己或許永遠(yuǎn)無法徹底掙脫這份糾葛,卻也清楚,有些路,一旦走錯(cuò),便再無回頭之路。
“阿阮,你要回去了嗎?
我去送送你。”
權(quán)國(guó)棟掀開門簾,臉頰泛紅,目光灼灼地看著那道瘦弱的身影。
在他眼里,周阮依舊是他心目中最美的女子,哪怕歲月流轉(zhuǎn),他眼底的倔強(qiáng)與深情依舊分毫未減。
他緩步上前,聲音輕得仿佛怕驚擾一場(chǎng)舊夢(mèng)。
“這幾年,你受苦了?!?
周阮腳步微頓,卻沒有回頭,只是淡淡道:“權(quán)大哥,過去的事,不提也罷。”
可那微微顫抖的肩頭,卻出賣了她強(qiáng)撐的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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