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馬玉芳正在屋內(nèi)教王曉玲納鞋底墊兒。
她有些驚訝地抬起頭,隨即反應(yīng)過來這話是說給那幾個男知青說的,便笑著道;“你呀,歷來是個主意正的。
嫁吧。
等你出嫁時,我給你嫁衣上繡鴛鴦?!?
能和權(quán)馨做妯娌,這可是好多人都極其羨慕的事呢。
王曉玲臉一紅。
“好,那就說定了?!?
此時距離靠山村十幾里外的一處深山竹屋里,幾個人正圍桌而坐,悄悄密謀著什么。
而失蹤的李老二和李老四赫然在列。
只是兩人一個用紗布包著頭,另一個則是包著腿,紗布上還沾滿了干涸的血跡。
其余三人也是面露兇狠,一看就不像好人。
幾人面前的桌子上,還放著兩張照片,上面赫然是凌司景和權(quán)馨。
整個山林靜悄悄的,除了偶爾間傳來的蟲鳴鳥叫,再無一絲聲息。
任誰也想不到,在這危險重重的深山里,還有這么一座竹屋以及五個形同鬼魅的人出現(xiàn)。
為首的男人頭戴草帽,一身粗布汗衫,腳上蹬著草鞋,膚色黝黑。
任誰看了都會以為他是一名普通的莊稼漢子。
可那雙銳利的眼眸里時不時閃過的兇光,讓他一看都不是一般的莊稼人。
除了李家兩兄弟,這人的身邊還坐著一名瘦高個,瘦高個一臉麻子,看著十分丑陋。
而那個矮個子.........
那就是一個侏儒,不細看還以為是誰家的孩子呢。
只是那侏儒一臉憨相的背后,卻隱藏著不為人知的心狠手辣與不擇手段。
至于李家兄弟,他們骨子里本就不是什么好人,面相上自然就帶出了三分算計,七分狠厲。
此時李家兄弟陰沉著一張臉,悶悶道:“虎哥,我們啥時候去救我家人?”
為首的男人朝地上啐了一口道;“現(xiàn)在出去無異是自投羅網(wǎng)。
我前天出去看了,不光是肅省,哪怕是整個華國都風(fēng)聲鶴唳,草木皆兵。
我們的人已經(jīng)折損了近百人了。
上面指使讓我們暫時先按兵不動。
至于照片上的這兩人,得想個辦法盡快處理了。”
這兩人的突然崛起,一下就打亂了他們所有的計劃。
本來越窮越艱苦的地方下放過來的有用人才就越多。
他們謀劃多年,從前幾年便開始了滲透計劃,這兩年就開始了暗殺以及收買行動。
暗殺行動還算順利。
目前,他們已經(jīng)暗殺了幾十名華國有名的技術(shù)人才了。
但收買計劃卻十分的不順利。
那些老家伙看似遭到了不公平待遇,但他們骨子里的愚蠢讓他們在面對嚴(yán)刑拷打時,依舊沒人會屈服于他們,然后聽從他們的安排,為他們的國家效力。
而華國人也是很警覺的。
行動展開不久,那些華國人就察覺到了不對,逐漸在全國展開了排查行動。
他們以為在九川縣這個偏僻的地方他們會安然無恙,順利完成任務(wù),沒想到一場因為陰差陽錯,居然讓當(dāng)?shù)毓惨幌露说袅怂麄兊膬蓚€窩點。
這損失,可是很大的。
因為李家人,可是他們r國人中的佼佼者,身上肩負著重大的使命。
就這么折損,怎么想都讓他們痛心疾首,十分痛恨權(quán)馨和凌司景了。
“都怪那個張云林。
當(dāng)初我就說了華國人靠不住,你們非不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