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外,有四人齊聚一堂,他們對望著那些桃花,卻不踏足一步。
四人,沒有說一句話就在原地站了好久好久,直到日落。
--
鳳族呀。
好亂呀。
擠進(jìn)來了一大堆男的,天天為了大祭司扯頭花。
魔尊,天帝,還有什么南域蘇少主,聽說還是大祭司的舊相識。
竹籠生和顧王子避開了那些紛紛擾擾,搶著帶娃。
“小阿黎,叫舅舅?!敝窕\生抱著奶呼呼的奶娃子,輕手輕腳的,聲音輕柔的和一陣風(fēng)一樣。
看著回來粉嫩嫩的娃娃,喜歡得不得了。
“什么叫舅舅,要叫也是先叫我小舅舅,你張口就是叫你舅舅,你臉大呀?!鳖櫷踝硬环耍硕伎齑姿懒?。
想要把小阿黎,搶過來,可是又怕不小心傷到。
“臭竹子,你說好就抱一會兒的,這都抱多久了?”
竹籠生抱著小阿黎側(cè)過去,反正他不管,小阿黎的第一聲舅舅,必須先叫他。
顧王子被竹籠生這種舉動,氣得跳腳。
“阿……呼……”小阿黎白嫩的小手手揮舞著一手打到了竹籠生臉上。
顧王子一下子沒忍住笑了出來:“哈哈,讓你抱,被打了吧?!?
豈料,竹籠生臉色沒變,反而一臉寵溺,抓住小阿黎的小手,往自己的兩邊臉招呼。
“阿黎多打幾下,舅舅最喜歡你了?!?
本來就小小的力,打在臉上像按摩一樣,軟乎乎的,舒服極了。
顧王子輕嘖了一聲,覺得竹籠生像個變態(tài),但是到底沒說出什么損人的話。
要不是他知道,竹籠生一家人被沒了,才不會這么讓著。
想要抱個娃,怎么就這么難呢。
突然間,聽見遠(yuǎn)處的爆炸聲。
顧王子驚呼一聲:“他們該不會又打起來了吧?”
竹籠生才不管那些人,在他眼里小阿黎最重要,那當(dāng)然是小阿黎的生父最合適大祭司了。
所以他是站在令長夜這邊的。
--
我是竹籠生。
南溪村的一個趕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