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寒衣點頭,“對啊,我若不故意激一激她,她怎會承認?”
蕭寶珠的臉一點點慢慢變紅了,最后連耳根子都紅透了。
她又羞又窘,還有些氣惱,“誰出的餿主意?”
葉寒衣立馬指向陸知苒,“自然是你的好嫂嫂?!?
就這么把她賣了。
蕭寶珠扭過頭去,“你們欺負人。”
陸知苒伸手攬住她的肩膀,柔聲討?zhàn)?,“這次是我們不對,戲弄了你,但我們也是怕你錯過了良緣,才出此下策?!?
葉寒衣笑道:“這不還是有收獲的嘛,至少把寶珠的心思給試探出來了。”
蕭寶珠覺得自己的臉更熱了,只怕已然紅成了猴子屁股。
陸知苒把葉寒衣搬出來當例子,“心儀一個人很正常,寒衣在西平之時瞧上了一人,這會兒已經開始談婚論嫁了,你合該向她多學學?!?
葉寒衣半點不害羞,反而十分贊同,“對啊,看上了就及時出手,先把人弄到手了再說。”
蕭寶珠一愣一愣的,“那,萬一選錯了人呢?”
陸知苒笑著接話,“選錯了人,那就再換便是,你瞧我,不就換了個?還越換越好?!?
她是和離之身,但她自己卻半點不在意,反而能以如此輕松的語氣說起此事。
葉寒衣也點頭。
“對呀,男人可以休妻,咱們也可以休夫,你是公主,你怕什么?”
蕭寶珠大受震撼,邢初雪也聽得目瞪口呆。
這是什么勇猛發(fā)?
但,聽上去真的很爽。
蕭寶珠消化了一番情緒,臉上的熱意終于褪了下去,方才突然消失的胃口也回來了。
思路打開,果然就少了很多顧慮。
她是什么時候對孫牧之動心的?
她自己也說不清。
從他兩次救了她開始,蕭寶珠對他的印象就不再是孫家那個總被人欺負的受氣包了。
之后,她時常去孫家,起先只是舍不得雪團,而后是舍不得甄氏帶給她的溫暖。
慢慢的,她開始習慣孫牧之的出現(xiàn),甚至期待見到他。
少女的心思,早已在日積月累的相處中慢慢生根發(fā)芽,再難拔除。
她悄悄地喜歡著對方,本以為無人知曉,沒想到,竟早就被窺視到了。
“你們,怎么知道的?”
她依舊有些不好意思,低頭吃了一口肉以作掩飾。
陸知苒揶揄地看她,“你不知道自己這段時間往金水河巷跑得多頻繁嗎?”
蕭寶珠狡辯,“我,我是去看雪團和三舅母?!?
“哦?那你一回都沒碰到孫牧之?”
蕭寶珠語塞了。
她碰到孫牧之的機率不低。
按理說,他剛得提拔,有了新差事,應當比較忙才是。
他是特意趕回來見自己的嗎?
這個念頭一起,她不禁臉熱,一時覺得自己沒猜錯,一時又覺得是自己自作多情。
蕭晏辭回來了,蕭寶珠和邢初雪也正欲離開,雙方打了個照面。
陸知苒看著蕭晏辭的神色,心中當即就有了猜測。
看來,此事多半能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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