滇南的災(zāi)情嚴(yán)重,又有南越國虎視眈眈,情勢危急,他必須要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滇南。
“今日我緊急點兵,糧草兵器等一應(yīng)事宜也都準(zhǔn)備好了,明日一早便馬上出發(fā)?!?
時間便是生機,他一刻都耽擱不得。
陸知苒也明白這一點,她也轉(zhuǎn)而交代,“你的行囊我已經(jīng)準(zhǔn)備好了,除了換洗衣物,還有一套軟盔甲。這是前些時日我讓人打造的,還沒來得及讓你試試,現(xiàn)在正好用上了。你明日出發(fā)時便穿上。”
“這包袱里還有許多常見的藥,我讓商行給你手下的兩萬人馬也每人備了一份,滇南毒蟲蛇蟻頗多,應(yīng)能用得上?!?
“另外,我也第一時間去信商行,還有外祖家,讓他們調(diào)派糧草支援。你只管保重好自己,這些物資,有我兜底?!?
陸知苒一一交代著,語氣沉緩,有條不紊。
蕭晏辭聽著,眼底不禁浮起一抹異樣的觸動。
他伸手,將她攬入了懷中。
“知苒,多謝你?!?
陸知苒亦回抱著他,腦袋枕在他的肩頭。
“我別無所求,只盼你平安歸來。”
蕭晏辭用力點頭。
“母妃那里,我來不及向她辭行,你多進(jìn)宮陪陪她?!?
“我知道,我和母妃都等著你。”
夫妻二人又是一番敘話,直到外頭有人來敲門。
是賀昀的聲音,“殿下,有來客?!?
若是一般來客,賀昀不會來打擾。
陸知苒整理一番心情,“殿下自去吧?!?
蕭晏辭起身離開。
見到來人,他很意外。
是谷棲山。
他的身形依舊如往昔一般,高大挺拔,似一座巍峨的大山。
困居京城大半年,他身上并不見頹靡之氣,眼神銳利,一如往昔。
自從知道他與自己母妃年輕時候的那段過往,這段時日蕭晏辭就沒有去找過他。
他們不該有太多往來。
谷棲山也很低調(diào),渾似隱形人,以養(yǎng)傷之名一直深居府中,不與朝中的任何人往來。
谷棲山躬身一禮,“殿下,老夫深夜叨擾,實在冒昧,還請殿下勿怪?!?
蕭晏辭立馬將他扶起,“谷將軍是為滇南的災(zāi)情而來吧,快坐下說話?!?
谷棲山也不客氣,坐下之后,便開門見山地表明來意。
“我聽說了滇南災(zāi)情,心中十分擔(dān)憂。我的身份,不便向皇上主動請纓出戰(zhàn),但若不做些什么,心中著實難以放下?!?
德豐帝懷疑他與柔妃關(guān)系不清白,他此時請纓,只怕更會觸到帝王敏感的神經(jīng),讓有心人鉆了空子。
而且德豐帝忌憚他,也不會輕易再給他兵權(quán),讓他立下功勞。
即便他主動請纓,德豐帝也定是不會同意的。
蕭晏辭也認(rèn)同他的判斷。
此時的谷棲山,什么都不做最好。
他從懷中取出一塊令牌,放在了小幾上。
“我雖困居京中,但破船尚有三斤釘,我也并非當(dāng)真無人可用。我手底下有一支精銳,是私兵,有一千人。我將他們交給殿下,他們會暗中跟著殿下前往滇南。這令牌便是信物,他們會同從殿下的指揮行事?!?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