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和驚喜不已,“好吃的!”
潘筠不由的咽了咽口水,一臉懷疑,“真的假的?”
“真的,小師叔不信試一下。”妙和又拔了一根,體貼的替她撥開那層青色的稻皮。
潘筠看了眼,覺得好歹是稻子,哪怕不好吃,當(dāng)也吃不死人,于是接過吃了一口。
很嫩,有很微小的甜感,卻有一股青草的清香,潘筠驚訝的將它全吃了,頷首道:“是挺好吃的。”
妙和笑瞇了眼,“是吧,我們多拔一點,難怪牛這么喜歡吃呢,真的很好吃啊?!?
潘筠:……
她扭頭看向妙真,“你也嘗嘗?!?
妙真:“我不覺得我能和牛吃到一起去?!?
潘筠自己拔了一根自己吃,嘀咕道:“我也覺得我不能,但的確是好吃的?!?
于是妙真就幫她們拔。
拔著拔著,三人還掐了稻管做哨子,一邊走一邊叭叭叭的吹起來。
她們算準(zhǔn)了雙陽村的方向,絕對不會走偏,從田野里橫穿過去還省了一段路。
陶季他們就得老實的順著路走,落后她們一大節(jié)。
前面就是雙陽村,三人已經(jīng)能看到土黃色的低矮房屋和鋪蓋在上的茅草。
三人抱了一懷的稻禾,甩著手就走過去,只要跳下前面的田埂,再走過三塊田就到了……
正這么想,田埂下猛的站起來兩個人,潘筠三個忍不住腳步一頓。
站起來的兩個孩子像狼一樣盯視她們,見她們好像就比他們大一點,也是孩子,目光才沒那么兇,但依舊眼含警告,不許他們靠近。
潘筠很驚訝,他們躲在這里,她竟然一點也沒發(fā)覺。
一個人要想不被發(fā)現(xiàn),那就要和周遭的環(huán)境融合,和自然融合。
融合度越高,隱藏性就越高。
而潘筠都第五時了,能在她面前隱藏的,只能說他們連呼吸都調(diào)整了。
雙方對峙了一下,最后還是他們先開口,“你們干嘛的?”
潘筠:“送愛心的?!?
對方皺眉,“什么?”
潘筠指著他們身后的村莊道:“我們來送愛心?!?
小孩一聽,目光瞬間鋒利起來,沖她齜牙,兇狠的道:“用不著你們假惺惺的可憐,我們家的房子不賣,地不賣,人也不賣!”
潘筠若有所思,道:“我不買房子,不買地,也不買人,我聽說你們要給一個叫三竹的道士立碑,所以我就來了?!?
小孩微愣,“你們也是來給三竹道長上香的?”
“不是,我也叫三竹,也是個道士,我好奇,就過來看看?!?
小孩聞嘲笑道:“你才多大就來假冒三竹道長?人家三竹道長是個二十多歲的坤道,你要裝,也應(yīng)該裝她身邊的四水道長和五火道長啊。”
妙真:“我是四水。”
妙和:“我是五火?!?
小孩掐著腰哈哈大笑,潘筠也不由露出笑容,結(jié)果這小孩就笑了八聲,她還沒來得及亮出身份呢,他就猛的一下收住了笑容,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們道:“你們是三竹、四水和五火,我還說我是龍虎山的張?zhí)鞄熌?!?
他說完,跟在他身邊的小孩也哈哈哈的笑了標(biāo)準(zhǔn)的八聲,然后停下,一臉嚴(yán)肅的道:“那我就是三清山的玄妙法師,專殺海上倭寇?!?
欠一更,明天補,晚安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