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筠一聽,立即道:“好,我們一定準時到?!?
潘筠當天下午就去買包子、饅頭和燒餅這一類飽腹又可以留久一點的干糧。
她分了三份,三人都裝進空間里。
這是預備的干糧。
第二天一早,三人就盡忠職守的準時到達客棧大門。
貼著客棧外墻的路上停了有十五輛車,拉車的是壯實的騾子,車上用青色油布蓋住,用繩子緊緊地綁著,誰也看不到里面的東西。
潘筠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。
宋北從客棧里出來,候在客棧外面的人立即與宋北行禮。
宋北抬手道:“好了,都是自家人,不用客氣,大家出發(fā)吧,還有人在城門口等著我們呢。”
眾人應下。
潘筠就要回自己車上,宋北連忙叫住她,笑道:“三竹道長,我們同坐吧?!?
潘筠看了一眼他華麗的馬車,嘆息一聲后搖頭:“東家,曾經貧道有一輛和你相差不多的華麗馬車,后來,因為貧道給人算命算得太準,天道不允,所以我就破財了?!?
“我等修道之人與天爭運,參悟天機,所以有五弊三缺,不巧,貧道的缺就是破財,所以……”她再次上下打量他華麗的馬車,惋惜的搖頭道:“我還是不去禍害東家的車了,東家要是不放心,需我跟隨左右,那就讓我的馬車緊跟在你的馬車之后吧?!?
宋北半信半疑,但想了想,還是沒拒絕潘筠的提議,于是隊伍啟程時,宋北的馬車先行,然后就是潘筠三人的敞篷馬車。
全敞篷的,涼涼冬日下,除了風涼一點外沒別的毛病,因為太陽很暖。
糧食一賣,她們的敞篷馬車就寬敞了很多,三人在上面躺著都可以并排躺下。
出了城門,他們就看到候在城外的一大堆人,且有老有少,有衣著富貴的,也有衣著貧寒的,一看就是湊在一起趕路的商旅。
潘筠眼睛微瞇。
就見宋北從馬車上下來,抱拳和一些人見過禮以后就揮手啟程。
宋北的隊伍走在最前面,后面則是浩浩蕩蕩的商旅。
潘筠將懷里的潘小黑捏起來伸出車外,悄無聲息的松手把它送走。
潘小黑:……
潘筠:“快去打聽消息。”
潘小黑:“喵,你拿我當竊聽器來用?”
潘筠:“事關生死和功德,你就說去不去吧?”
潘小黑默默地轉身離開,跑到最后面的人群之中。
沒過多久它就聽到了不少議論,總結了出來。
“從這里到泉州府的路上很不安全,所以商旅們就會結伴同行,宋北的商隊最大,帶的安保人員每次也都是最多的,所以大家都喜歡跟在宋北身后走?!?
潘筠心中一動,臉色有些沉凝,問道:“宋北在這一帶很有聲望嗎?”
潘小黑抬起圓圓的腦袋,譏誚的看著潘筠喵了一聲,“非常!”
潘筠點了點膝蓋道:“這倒是我沒想到的,做海盜還這么高調?”
潘小黑道:“因為他姓宋,大家都叫他小及時雨?!?
“宋江要是知道,得從書里氣得活過來吧?雖然都是匪,但一個義匪,一個倭寇……嘖嘖嘖。”
妙和:“小師叔,我們要不要從現(xiàn)在開始敗壞他的名聲?這個我熟,我經常聽村里的人干?!?
潘筠:“別鬧,他手底下那些人可不是吃素的,我們不露這個馬腳,不管他名聲好不好,把皮子剝下來后,他還能有什么名聲?”
妙和:“咦?要捉賊拿贓嗎?”
妙真:“那是不是要把贓物上交給衙門呀?”
“得看是什么贓物,”潘筠道:“一些不要緊的東西,完全可以遺失或者損毀嘛?!?
晚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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