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(dāng)然是慶幸她活著,活著就好,無論有沒有他了,活著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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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緒回去了,他回去做他的三劍客。
他沒敢去見虞北姬了。
他知道他錯得有離譜,他根本沒臉去見她。
況且北姬身邊已經(jīng)有了對她很好的人,至少比他好。
他于北姬來說更像是禍害。
他嫉妒,怎么不嫉妒,他是親眼看著她成婚的,看著她護(hù)著別人的。
在知道她是北姬的那一刻,他嫉妒得發(fā)狂。
明明之前馬上她就要成為他的道侶了,可是從什么時候起,她不愿意了呢。
好像就是從挖了靈根以后,北姬就反反復(fù)復(fù)的告訴自己不愛他了。
他想他那時候應(yīng)該是恐慌的,是不愿意相信的。
他不敢相信,北姬明明那么愛他,怎么會突然間就不愛了。
可是他早就忘記了,是他把北姬傷得遍體鱗傷,這一切都是他促成的。
她是活生生的人,最后卻被弄得必須要死的地步。
他才不是人,他是惡魔,他是推北姬入深坑的惡魔。
這世上他欠的只有她一人,而且欠的永遠(yuǎn)都還不清。
算了,他就當(dāng)沒有認(rèn)出她吧,既然她不愿意自己認(rèn)出她,那他就不去打擾她了。
其實她現(xiàn)在過得很好,原來從來不是她需要他,是他需要她。
“溫兄你這是在干什么?”李盛過來的時候就見溫緒在用劍割自己的手,血淋淋鮮血在往下流,而溫緒眼神迷茫著,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一樣。
溫緒看見李盛才回神,錯愕的看著自己手腕上的血痕,才反應(yīng)過來自己做了什么。
“無事?!彼皇怯X得心太痛了,想要靠著緩解一下吧。
李盛知道溫兄有很多秘密,他也不多問,但是溫兄怎么還自殘,這可就嚴(yán)重了。
“真沒事?!币娎钍⑦€盯著自己手上的傷口擔(dān)憂的樣子,他便又解釋了一遍。
但是他不知道這樣的一句話,有多敷衍。
一點信服力都沒有。
“溫兄,你是不是喜歡那個鳳族大祭司?!崩钍⑼蝗婚g問出這句話,溫緒內(nèi)心一咯噔。
但是他還是盡量維持著臉上的平靜。
“為什么這么說。”
“你看她的眼神很不一樣?!?
溫緒愣了愣,沒想到自己這么明顯,在他沒認(rèn)出她是北姬的時候,她都對他有這么致命的吸引力嗎?
李盛見溫兄沒拒絕就已經(jīng)知道答案了,“溫兄,我還有事情,先走了?!?
他只是想要說一件事情轉(zhuǎn)移溫兄的注意力,不知道溫兄為了什么壓力這么大,都已經(jīng)到了自殘的地步了。
所以他才問這么一出。
其實天門宗的事情,他也聽見了點,他覺得溫兄太苦了。
這要是他知道自己認(rèn)自己滅族仇人為師尊,他怕是都要崩潰了
傷人先傷心,太致命了。
溫緒苦笑了笑,他的喜歡太晚了,她早就不需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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