準備突破大境界!
“這是……”
謝飛下意識運轉(zhuǎn)體內(nèi)無量劍炁。
一道凌厲劍意自丹田升起。
瞬間將那睡意斬得七零八落。
就在此刻。
靈霧深處傳來一聲輕咦,似是有人察覺到他的反抗。
緊接著。
那股睡意如山洪暴發(fā),更加猛烈地席卷而來,似要將他強行拉入沉睡。
謝飛冷哼一聲,正想再度催動劍炁破開異狀。
卻忽地心念一動,散去了抵抗之力。
他索性閉上雙目,任由那睡意侵蝕。
“倒要看看,你們玩的什么花樣?!?
片刻后。
謝飛意識一松,徹底陷入“沉睡”。
……
當他再次“睜”開眼時。
場景依舊是那百丈小天地。
然而不同的是。
他此刻正斜靠在一張雕花軟床上。
床榻四周垂著輕紗,隱隱透出幾分旖旎氛圍。
床邊擺著一尊青銅香爐,裊裊香煙升騰,散發(fā)出一股令人心神安寧的異香。
謝飛低頭一看,自己身上已換了一襲月白長袍。
衣料輕薄,觸感柔滑,顯然是極品靈蠶絲所制。
他心頭微動,暗道:“這幻境,倒是布置得挺用心?!?
正想著。
外面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傳來。
謝飛抬眼望去,只見一名身著火紅長袍的女子款款而來。
她容貌絕艷,氣質(zhì)典雅高貴,眉眼間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媚意。
舉手投足間盡顯雍容華貴。
看到這女子的瞬間。
謝飛愣了。
正是那個楊貴妃楊素!
隨著楊素嫣然一笑,聲音柔媚入骨:“貴客,奴家來為您奉茶洗塵了?!?
說著。
她竟真的俯下身,玉手輕捧起謝飛的雙腳,動作輕柔地置于自己胸前。
那溫軟的觸感透過薄紗傳來,逼真得令人心神一蕩。
謝飛腳趾微動。
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,眉頭卻微微皺起。
“還真挺像那么回事……”
他喃喃自語,目光卻冷冽如刀,暗自運轉(zhuǎn)靈識探查四周。
這一切看似真實無比,可他心知肚明,自己身處幻境之中。
只要他催動無量劍炁,隨時可破開這虛幻,回歸現(xiàn)實。
但謝飛并未急著破陣,而是饒有興致地繼續(xù)“配合”。
他斜靠在床榻上,似笑非笑地看著“楊素”忙碌,暗道:“這極樂世界的幻術(shù),倒是有些門道。
“能將幻境構(gòu)造得如此逼真,連觸感、氣息都毫無破綻,尋常修士怕是早就沉淪其中了?!?
“楊素”揉了一會,起身端來一盆靈泉熱水。
水中漂浮著幾瓣奇花,散發(fā)著淡淡清香。
她跪坐于床前,動作輕柔地為謝飛泡腳。
指尖劃過足底,帶來一陣酥麻之感。
謝飛瞇著眼,表面上似乎沉醉其中。
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。
謝飛忽覺神魂一輕,眼前場景如水波般渙散。
待他回過神來,已然回到現(xiàn)實,依舊站在那百丈小天地中。
靈霧繚繞,玉閣懸空,一切如初。
紫煙的身影再度浮現(xiàn)。
她笑意盈盈地走來,語氣嬌媚:“貴客,可還滿意?
“要不要再體驗一番?”
謝飛擺擺手,淡淡道:“不必了,送我出去吧?!?
他心頭略感失望。
本以為這極樂世界真有什么驚艷的玩法,不料不過是高明的幻術(shù)罷了。
雖說這幻境逼真,對尋常人而足以顛倒神魂。
但對他而,不過是雕蟲小技,毫無新意。
紫煙也不多,笑吟吟地引著他走向傳送陣。
靈光一閃。
謝飛便回到了外層的小天地。
喧囂的街道、熱鬧的酒肆再度映入眼簾。
空氣中彌漫著脂粉與酒香的味道。
他在極樂世界門前等了片刻。
忽見萬霸天匆匆從樓內(nèi)走出。
這胖子滿臉紅光,嘴角咧著滿足的笑,眼中還帶著幾分意猶未盡的回味。
“謝飛兄!她們說你早出來了,怎么不多玩一會?”
萬霸天大咧咧地拍了拍謝飛的肩,笑得一臉猥瑣。
“這極樂世界的滋味,嘖嘖,怎么樣?
“是不是銷魂得很?”
謝飛瞥了他一眼,想到萬霸天偏好男色,不知道在幻境里干了什么……
當即嘴角抽了抽,強忍著不適道:“還行吧,你玩得挺盡興?”
“那是自然!”萬霸天哈哈大笑,擠眉弄眼,“這地方的妙處,謝飛兄多來幾次就懂了!
“下回我再帶你試試別的花樣,保管你……”
“這地方你還是少來為妙。”謝飛瞥了萬霸天一眼,語氣中帶著幾分提醒。
“這等幻境,殺傷力不小,稍不留神便會沉淪其中。
“你修為本就不高,看你方才那模樣,怕是已經(jīng)有些上癮了?!?
萬霸天聞,撓了撓頭,露出幾分訕笑:“謝飛兄提醒的是!
“我爹也常告誡我,莫要常來這麗春宮。
“一年到頭,我估摸著也來不了幾回?!?
他頓了頓,擠眉弄眼地湊近些,低聲道:“若不是想著帶謝飛兄你來嘗嘗鮮,我今日可不敢偷偷跑來!”
謝飛搖了搖頭,懶得再與他多說。
目光卻不著痕跡地掃過四周。
就在方才,他敏銳地察覺到一縷若有若無的靈識,在悄無聲息地窺探著他們兩個。
那靈識隱晦異常,若非他感知敏銳,怕是也難以察覺。
“有意思……”
謝飛心頭微動,面上卻不動聲色,淡淡道:“行了,先出去吧。”
萬霸天點頭,帶著他穿過麗春宮內(nèi)喧囂的街巷,朝外走去。
……
兩人步出那座雕梁畫棟的巍峨樓閣,重新回到金陵城的街頭。
夕陽西斜。
街道上行人如織。
回萬氏商行的路上。
謝飛若有所思道:“萬霸天,你對這麗春宮了解多少?”
萬霸天愣了一下,臉上露出幾分茫然。
他撓了撓后腦勺,仔細想了想,才道:“還真沒怎么了解過。
“平日里只顧著玩樂,哪會去管這些?
“我爹倒是提過幾句。
“說這麗春宮不簡單,在世俗王朝的每個都城都有分號,歷史悠久得很?!?
他頓了頓,似是回憶起了什么,繼續(xù)道:“大永王朝建國不過五百年,可這麗春宮,據(jù)說已存在了上千年!
“具體來歷,我爹也沒細說,只叮囑我少來,免得惹上麻煩。
“估摸著,他老人家或許知道些內(nèi)幕,但我這當兒子的,可沒那心思去打聽?!?
謝飛聞,目光微凝,心頭暗道:“千年傳承,遍布各王朝都城?”
他本以為這不過是金陵城內(nèi)一處奢靡場所。
如今看來。
其背后勢力遠超想象,絕非尋常商賈或宗門能支撐起的。
萬霸天見他若有所思,嘿嘿一笑:“謝飛兄,你問這個做什么?
“莫不是對麗春宮起了興趣,想多來幾次?”
謝飛斜了他一眼,沒好氣道:“少胡扯,我只是覺得這地方有些門道?!?
兩人說話間,已漸漸走遠。
他們的背影,落在了麗春宮頂樓一處隱秘閣樓的眼中。
閣樓內(nèi)。
紗簾低垂,靈光流轉(zhuǎn),將外界的一切窺探隔絕。
準備突破大境界!
一道纖細的身影隱于陰影之中。
唯有一雙明亮的眸子,宛如夜空中的星辰,透著幾分疑惑與驚異。
“長河劍宗,何時出了這么一位人物?”
女子輕聲呢喃,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熟悉的韻味。
若謝飛在此。
定能聽出,這聲音與他在極樂世界小天地中聽到的那聲輕咦如出一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