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穎此刻正在一處原始叢林當中,尋找著什么。
自從踏入眾玄秘境之后,法陣運轉(zhuǎn),每個人都會隨機落在不同的地點。
因而她沒有跟龍飛他們一塊。
“按照璇璣太上的推算,眾玄秘境里是存在情欲花的,方位應該是……”
劉穎一邊說著,一邊拿出一件如同羅盤一樣的物件。
隨著她在原地轉(zhuǎn)動,羅盤也開始出現(xiàn)了變化。
最終指針停在了北方。
可沒等她朝北方趕去,頭頂?shù)奶炜站腕E然傳來一陣波動。
然后一道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轟然掉了下來。
……
話說謝飛改動了規(guī)則之后。
整個人瞬間就如同進入到了傳送陣一般,出現(xiàn)了短暫的失神。
然后就這么直愣愣地掉了下去。
“哎喲!”
謝飛本來還做好了摔一跤的姿態(tài),哎喲都事先喊了出來。
結(jié)果沒想到一點事都沒有。
“倒也不是沒事,好像壓著什么了?”
他連忙低頭看去。
“誒!有人……”
謝飛瞬間跳開。
“怎么是你?!”
兩人異口同聲。
劉穎是看著地上碎了的羅盤,以及被人忽然砸了一下的生氣惱怒。
謝飛則是完全的驚訝了。
“你賠我羅盤!”
劉穎回過神來,怒氣沖沖地吼道:“這是璇璣太上特意給我制作的,只有這么一件!”
此刻的她,仿佛被斷了命根子,再也無法保持之前的高冷形態(tài)。
“非常抱歉?!?
謝飛看著碎掉的羅盤,心里吐槽其質(zhì)量的同時,嘴里連忙道歉。
不過他倒是抓到了重點。
璇璣太上?
難道康健說得沒錯,這劉穎果然是某位太上長老的后代?
不然的話,一般弟子長老別說擁有太上長老煉制的東西,就是見都不一定能夠見到一面。
“道歉有什么用?
“道歉有什么用……”
劉穎一邊重復著,一邊蹲下去把羅盤碎片全部撿起來。
站起身時,謝飛看到了這個頂頭上司的眼淚。
然后心里就有點虛。
“呃……對不起?!?
他只好再次道歉。
接著又連忙道:“這羅盤是用來干嘛的?若是有需要的話,我應該可以幫忙?!?
“你怎么幫?”
劉穎擦掉了眼淚,深吸一口氣。
她也不是弱女子,見事已無可挽回,頓時重整心緒。
“你不說,我確實不知道怎么幫?!?
謝飛訕笑了一下:“劉主事,你不如同我說一說?羅盤一般都是定位用的,你是不是在找什么東西?
“若真的是這樣,我或許可以幫上忙?!?
在被眾玄秘境攔住的時候,他耗費了一百年壽元剖析了整個秘境法則。
可以說除非秘境主人來,不然的話,現(xiàn)在絕對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這個眾玄秘境。
當然了。
僅限于秘境當中的規(guī)則。
“我在找情欲花?!?
劉穎抬頭看了過來,雖然已經(jīng)恢復了平靜,但目光里依然有著一份對于謝飛的生氣和……厭惡?
“情欲花?我沒記錯的話,這東西是為了引起人情欲之用的毒花吧?”
謝飛假裝沒看見,繼續(xù)道:“此花藥力非凡,哪怕是洞天高手,也會中招?!?
系統(tǒng)返利了《丹毒詳解》,借助此,他對各種各類的靈藥寶材的藥力,都極為了解。
這情欲花別看名字普通又簡單。
可效果卻十分夸張。
據(jù)說就算是仙人,也扛不住這玩意的威力。
當然了,這只是據(jù)說。
有數(shù)的記載,是洞天境都會被情欲花所污染。
“正是如此,我才更要找到它?!?
劉穎說著,朝北方而去。
謝飛見狀,連忙跟著。
看到他過來了,劉穎只好又道:“我有一個妹妹,名叫劉素。
“從小她的性格就十分古怪,所以我才想到可能用情欲花會把她治好?!?
簡單的話,卻讓謝飛有些浮想聯(lián)翩。
性格古怪?
要用情欲花?
難不成是個石女……
咳咳!
謝飛連忙打住飄散的思維。
也怪系統(tǒng)。
什么返利不好,返個藥理相關(guān)的知識。
不然他也不會聯(lián)想到情欲花的功效了。
“嗯!還得怪康健他們,經(jīng)常聊些什么狗屁事情,讓我都不自覺地去聯(lián)想到這上面去了?!?
他心里想了想。
那種對自己的鄙視感,頓時降低了不少。
兩人就這么一同朝著北方不斷飛去。
一刻鐘。
兩刻鐘。
……
兩個時辰過去了。
劉穎還在朝著北方不斷飛。
而且靈識隨時開啟,不斷掃描下方路過之地的情況。
但凡有點特殊,她都會降下去仔細尋找一番。
跟在后面的謝飛,這時候出聲道:“劉主事,你看那是什么?”
一條蜿蜒的小溪。
已經(jīng)看過了眾玄秘境規(guī)則的謝飛。
他當然知道這里頭有什么。
這里頭有個特殊傳送陣!
可以直接傳到秘境靈藥田所在。
雖然不知道情欲花在哪,但謝飛想了想,應該會在靈藥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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