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清悠:“正好我今天休班,這市里來人,非要來看我,還讓我陪著過來。我就尋思,正好回來看一眼我婆婆,還有你們!
這段時(shí)間離開了霍家村,我最想念的,就是嫂子你了!”
吳蓮英笑得很猥瑣:“你最想念的,怕不是我,是勛子吧!”
盧清悠臉色微變:“你這是什么話?”
“勛子都跟我們說了!你還不承認(rèn)?”吳蓮英嘴角帶著一股嘲諷。
盧清悠沒想到,霍南勛不給她留一點(diǎn)兒臉,握了握拳,心底的恨意越發(fā)滋生。
她深呼吸,說:“蓮英嫂子,你知道嗎?夏紅纓就要發(fā)大財(cái)了!”
吳蓮英聽到這話,頓時(shí)滿臉嫉妒:“什么意思?”
“那上頭倉庫里面,有一倉庫黑茶,你知道嗎?”
吳蓮英:“就黑黢黢一坨,政府也不收的那些茶唄?”
盧清悠:“今天茶商過來考察,就對(duì)那個(gè)特別感興趣,要全部買走呢!我跟你說,那個(gè)茶值老鼻子錢了!”
吳蓮英瞪大眼睛:“有多值錢?”
盧清悠也不懂行,就往貴里夸大了說:“起碼十塊錢一斤!”
“十塊!”吳蓮英驚呼,“豬肉才1塊5一斤呢!那破茶10塊錢一斤?”
盧清悠說:“可能還不止10塊?!?
“那些茶,都是幾十年的存貨了,怕是早就爛了,還能賣出錢來?”
盧清悠:“沒爛!而且非常好喝。人家茶商都明確表態(tài)了,那些茶他都要了!”
吳蓮英是知道倉庫里有多少茶的,眼神漸漸變得兇狠:“那些茶跟夏紅纓有什么關(guān)系?做那些茶的時(shí)候,她還穿開襠褲呢!”
盧清悠要的就是這個(gè)效果,又笑著寒暄了幾句,去了唐嬸子那邊。
唐嬸子正在吃飯,見到盧清悠,有些意外,然后問:“你怎么來了?”
“媽,我來看看你呀!”盧清悠微笑,“你還好嗎?”
唐嬸子冷下臉:“我很好,你要是不想看見我,不用勉強(qiáng)。”
盧清悠:“你是不是還在為中秋的事情生氣?媽,我那也是迫不得已,你想想,我初來乍到,人生地不熟的,如果不能找個(gè)靠山,肯定被人欺負(fù)。
我好容易跟書記的家屬混熟了,人家邀請(qǐng)我去他們家過中秋,我不好拒絕。
你就別生我的氣了,好不好?”
唐嬸子淡淡問:“吃飯了嗎?沒吃的話,我給你盛一碗。”
“好,謝謝媽。”盧清悠坐下。
……
四合院席上。
張雪蓮笑道:“我經(jīng)常說,興民身上有股舊社會(huì)少爺?shù)呐深^。你們不知道吧,放在舊社會(huì),他就是吳家的少爺!我們都是伺候他的下人!”
梁興國:“只可惜是從姨娘肚子里出來的,就算是少爺,那也是庶出。是不是?。颗d民?”
“張姨,梁書記,你們別這么說?!眳桥d民淡笑著,面不改色,“那都是陳年舊事了,還是新社會(huì)好,人人平等,只要遵紀(jì)守法,都是好公民?!?
遵紀(jì)守法幾個(gè)字,像是觸到了梁興國的逆鱗,臉色微微一淡,說:“開個(gè)玩笑嘛,你這么嚴(yán)肅做什么?來,喝一杯!”
“我還得開車呢。”吳興民說。
梁興國:“少喝點(diǎn),沒事!”
吳興民擺手:“書記,我酒量差,實(shí)在不敢喝。車子可是您跟魏副廠長借的,萬一喝多了撞壞了,您還得落個(gè)埋怨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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