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興民搖頭:“這個女人,不僅詭計多端,而且心如蛇蝎!”
“可不是!好在現(xiàn)在終于要搬走了!”夏紅纓愉快地說:“對了哥,過幾天是我爸的生日,娘家爸,五十九歲,你要不要去走個親戚?”
吳興民問:“媽希望我去嗎?”
夏紅纓:“當然了!做夢都想?!?
吳興民說:“那就去?!?
……
霍家院子。
盧清悠流著眼淚,跟黃菜花和吳蓮英說:“……我對外說,為了小光上學方便,所以搬去醫(yī)院宿舍住。
但是,其實,我是因為舉報夏紅纓和吳興民,被勛哥趕走的!他讓我離開這里,再也不許回來……”
黃菜花臉上充滿著對盧清悠的理解。
她是真心對勛子好呀!知道夏紅纓有可能在外頭偷人,冒險舉報。
沒想到,他們竟是兄妹……
吳蓮英更是一把抓住盧清悠的手,感覺萬分不舍:“他趕你走你就走?。壳逵泼米?,你就在這里住下去!老二他不能把你怎么樣!”
盧清悠搖頭,說:“一來,的確是我不對。都沒搞清楚,一時氣憤就……勛哥生氣也是應(yīng)該的。
二來,我們單位現(xiàn)成的宿舍早就分完了,我沒地方住,就給我爸發(fā)了封電報,讓他幫忙。
他讓下頭的人給梁書記打了電話,梁書記又幫忙,給我騰了個宿舍出來暫住。
折騰這一圈,如果我再不去住,不好交代?!?
吳蓮英張大嘴:“你爸直接給書記打電話了???”
盧清悠笑得很謙虛:“不是我爸打電話。我爸跟鄉(xiāng)里書記的級別吧,差距有些大。不如找下頭市里的領(lǐng)導跟鄉(xiāng)長說更合適些?!?
鄉(xiāng)里的領(lǐng)導在吳蓮英和黃菜花眼里都是高不可攀的,更別提市里。
可是盧清悠卻說,市里的領(lǐng)導是“下頭的”。
兩人一時看盧清悠的眼神,充滿著震顫和仰望。
盧清悠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,微微一笑,說:“自從我來到霍家院子,跟大娘和吳大嫂,是一見如故。
你們兩個對我,比我婆婆對我還好呢!
我心里特別舍不得你們,以后,你們只要得空上街來,隨時可以去醫(yī)院或者我宿舍找我!”
吳蓮英一肚子遺憾:“勛子把你趕走,我們哪里還有臉去找你?”
“吳嫂子。”盧清悠正色說:“不管勛哥怎么對我,他都是我的救命恩人。我之前的承諾,永遠都有效。”
吳蓮英眼前一亮:“當真?”
盧清悠點頭:“勛哥雖然一時生氣,但是我們這么多年的感情,也不可能說斷就斷。回頭等他氣消了,還是要來往的?!?
吳蓮英笑得滿臉褶子:“好!好!好!”
……
盧清悠帶了兩個青年來幫她搬行李。
吳嬸子看那兩個青年的行舉止,就跟那街上的混混似的。
歪歪斜斜,站沒站相地在院子里抽著煙。
抽完了,其中一個也不滅煙,隨手一彈,把煙頭彈到了她家柴火堆里。
吳嬸子嚇得急忙過去,把煙頭給拈滅了。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