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南勛:“沒事。上坡半小時,下坡十分鐘,對我來說,都是小意思?!?
夏紅纓:“什么時候搬?”
霍南勛:“這周末吧,我抽空跟爸媽說一聲。”
說著,他試探著把手伸進(jìn)了她衣服里。
夏紅纓驚覺不對,已經(jīng)逃不掉了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,黃菜花瞅著夏紅纓喂豬去了,溜進(jìn)了他們屋,進(jìn)去找霍南勛。
燕燕還在睡覺,小桌子搭在灶屋里,霍南勛在吃飯。
黃菜花跟他說:“勛子,你大哥生病了,你知道不?”
霍南勛:“病了?大哥怎么了?”
黃菜花:“他昨天在家躺一天,臉色青白,走路都是虛的!”
霍南勛一聽就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夏紅纓說了,那藥本就是虎狼之藥。
跟酒一起喝下去,就更猛了。
一般人都受不住。
“讓紅纓去幫他看看吧?!被裟蟿渍f。
“不行!不能讓她靠近你大哥?!秉S菜花一口回絕。
霍南勛:“為什么?”
黃菜花往外頭看了看,低聲說:“那天那個道士的話,你還記得吧?”
霍南勛:“那是個騙子?!?
黃菜花:“他說的哪句話不準(zhǔn)?都準(zhǔn)??!
他說夏紅纓是個掃把星,不能跟你一塊過。
果然嘛!你不在家的時候沒事。
自從你回來,是接二連三地出事!
這燕燕小小年紀(jì),耳朵聾了。
你從小到大,身體跟鐵打的一樣,居然莫名其妙吐血了!
現(xiàn)在你大哥也不好了!
你還說不是她克的?”
霍南勛語氣一沉:“燕燕耳朵聾了,是誰造成的?
我的胃是在部隊里面弄壞的,跟紅纓沒關(guān)系。
至于大哥,你就沒去問問大哥大嫂是怎么回事,就胡亂怪在紅纓身上?”
黃菜花:“哎呀!這個命里帶克,不是說她是個壞人要去害人。
而是只要她在你身邊,什么都不用做,你就會得病!出事!
就會害得我們整個家里不得安生!”
霍南勛看著黃菜花那張帶著偏執(zhí)和刻薄的老臉,深呼吸:“媽,害得家里不得安生的,大半都是你!你少找一點(diǎn)事兒,我們大家都太平。”
“哎呦喂,你這是說的什么話?”黃菜花怪叫,“人大師都說了,我是個有福氣的!命里有兩個兒子!”
霍南勛放下筷子,問黃菜花:“你到底想怎么樣?我還要上班,有什么話直說。”
黃菜花:“就跟她把婚離了唄!對大家都好?!?
霍南勛黑著臉:“你又來!”
“勛子!”黃菜花跺腳,“人家大師算的可準(zhǔn)了!你不能不信?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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