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霍南勛見過世面,知道中西醫(yī)各有優(yōu)勢,醫(yī)院也有醫(yī)院的規(guī)程,安慰她說:“清悠,你不要往心里去。中醫(yī)有神奇的地方,西醫(yī)也有它的優(yōu)勢。要是得了大病,還得上醫(yī)院?!?
盧清悠勉強笑了笑:“勛哥,我是不是給你丟人了?”
夏紅纓斜了盧清悠一眼:“你丟你的人,跟霍南勛有什么關(guān)系?什么叫你給他丟人了?”
“我們都是部隊回來的??!而且是勛哥帶我來霍家村的?!北R清悠說,“紅纓嫂子,你一定要這樣挑我的字眼嗎?”
她滿臉委屈地問霍南勛和霍剛:“勛哥,剛子,你們說,我這句話有什么問題嗎?”
霍剛明顯在這方面明顯比較遲鈍,琢磨半天,說:“好像……也沒什么問題。”
霍南勛則嘴角幾不可見地彎了彎,問夏紅纓:“我也覺得沒問題。你倒說說,有什么問題?”
夏紅纓瞪了他一眼:“你們就當(dāng)我小氣好了。我就見不得別的女人跟我丈夫往來過密,沒點分寸!”
“呵。”霍南勛笑了一聲,表情說不清是酸還是甜,“往來過密?沒點分寸?夏紅纓,原來你也知道???”
夏紅纓:“……”
他這是又陰陽她和吳興民。
沒完沒了是嗎?
盧清悠不知道兩人之間的小九九,還以為霍南勛在向著她說話,唇角幾不可見地勾了勾,說:“紅纓嫂子,你也太小題大作了。我和霍磊我們夫妻兩人,跟勛哥關(guān)系一直很好。我們是親人,也是朋友,你這是要逼著我跟他斷交不成?”
夏紅纓沒說話。
“勛哥,你怎么說?”盧清悠又問霍南勛?!澳阋钦f,從此以后,我們劃清界限,再不往來,我無話可說!”
霍南勛說:“不至于。不過,既然你嫂子這么介意,你以后說話注意些分寸就是了?!?
盧清悠氣得磨牙,說了句“小光應(yīng)該起床了,我去看看?!保銢]再繼續(xù)往大田方向去,而是轉(zhuǎn)道回霍家院子去了。
看她走遠(yuǎn),霍剛問夏紅纓:“夏紅纓,剛剛,你給我爺針灸的時候,清悠嫂子說,萬一出了問題,你要負(fù)責(zé),你不害怕嗎?”
夏紅纓卻是一臉茫然:“她跟我說話了?我當(dāng)時全神貫注在二大爺身上,沒注意?!?
霍剛:“……”
夏紅纓又說:“人命關(guān)天,而且對于他的病癥,我心里還是比較有譜的。所以當(dāng)時只一心搶救二大爺,誰還想那么多?!?
霍剛看了她一眼,沉默不語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霍剛,現(xiàn)在只有你自己,我不妨跟你說實話,二大爺?shù)纳眢w,真的挺虛的。”夏紅纓又說:“你們以后別讓他干重活了?!?
霍剛應(yīng)了,就在這時,夏紅纓養(yǎng)的那頭小黑豬突然一路狂奔過來,跟瘋了一般在他們面前來回地跑,嗷嗷地尖叫。
一時幾人都愣在那里。
霍剛瞪大眼睛說:“這豬是得了瘋病嗎?”
夏紅纓心里莫名有種不好的預(yù)感,皺眉問:“小黑,你發(fā)什么瘋呢?”
小黑豬嗷嗷在路上來回蹦跶了幾圈,見幾人無動于衷,居然直接咬住夏紅纓的褲腿往前拖。
夏紅纓反應(yīng)過來:“你是想帶我去什么地方?”
此話一出,霍南勛突然臉色一變,拔腿狂奔。
小黑豬見霍南勛跑了,以火箭般的速度,飛快飆到他前頭,一路往大田方向跑去。
夏紅纓心里一緊,也趕緊追了過去。
但她和霍剛兩人,完全追不上那一人一豬。
霍南勛奔跑的速度令人瞠目,如最矯健的獵豹,力量與敏捷并存,當(dāng)遇到沿水田輪廓拐回彎的地方,他邁著大長腿一躍而過,跟飛人一般。
小黑豬是四條腿的畜牲,奔跑的速度相當(dāng)快,霍南勛居然跟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