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城沒有直飛新加坡的航班?”
“嗯?!?
王琛說:“那我到時候跟你買同一班飛機吧?!?
晏斯時點點頭。
夏漓問:“你們是去考試么?”
王琛說:“對。sat。上半年就安排了三場,6月6號是最后一場。我其實沒什么信心,就想先去試試,感受一下氛圍?!?
夏漓喝著檸檬水,一時沒有說話。
這些事情其實離她很遠。
對于此時的她而,遠得就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事。
當(dāng)然,或許,原本晏斯時就是另一個世界的人。
快吃完時,晏斯時起身,讓夏漓和王琛先聊著,自己去趟洗手間。
沒多久他回到座位,夏漓見吃得差不多了,就先起身去前臺買單。
前臺服務(wù)員查看了一下系統(tǒng),“你們那桌已經(jīng)買過了哦?!?
夏漓一愣,反應(yīng)過來。
回到位上,三人拿上包,從店里離開。
夏漓落后了半步,與晏斯時并排,低聲說:“我說好了我請客的?!?
那可能是他的教養(yǎng)所致,不讓女生買單。
但她不并覺得受用,甚至有些受挫。
晏斯時低下頭來,看她。
片刻,他說:“抱歉——那你請我喝飲料吧?!?
夏漓忙點頭。
心情好似墜地的風(fēng)箏又一下乘風(fēng)飛了起來。
街對面就有家奶茶店。
夏漓一如往常點了凍檸七。
王琛挨個看過菜單上的內(nèi)容,都覺得太甜,就說不喝了,喝水就行。
晏斯時也有些躊躇,最終,他說:“凍檸七?!?
夏漓眼睫一顫。
克制住了才沒去看晏斯時。
她知道男生普遍不怎么喜歡喝甜的,這里面檸七本就是最清爽的選擇,沒什么大驚小怪。
她知道,但還是克制不住心臟狂跳。
點單員:“兩杯凍檸七,一共是……”
夏漓打開錢夾,掏出一張二十元紙幣遞過去。
接了找零,她掏出包里另一個西瓜圖案的小錢包,將硬幣裝進去。
等了會兒,兩杯凍檸七從取餐處遞了過來。
夏漓拿了一杯,抽了兩支吸管,遞給晏斯時一支。
晏斯時說“謝謝”,接過,手指按住了白色吸管頂端,往下一插。
透明七喜,淺綠色青檸檬片,汩汩的氣泡往上涌。
這一杯在他手里,就是夏漓記憶中,2009年的那個初夏。
下午大家都有安排,因此到這兒便散場了。
天星街是步行街,機動車無法進來,三人一塊兒往前方主干道走去。
王琛要去前方坐公交車,到了路口先走了。
夏漓回學(xué)校附近的公寓,晏斯時等人來接,都要往對面去。
斑馬線綠燈亮起,兩人一塊兒過馬路。
在楚城這種小地方,車道的紅燈只約束得了五座以上的機動車,他們剛走到一半,便有一輛三輪摩托車嗡嗡嗡地直沖過來。
晏斯時空出來的那只手,捉著她的手肘,輕輕往前一拽,“小心?!?
隨即自己退后半步,繞到了她的右側(cè),來車的方向。
三輪摩托車開過,留下一陣轟鳴和刺鼻尾氣。
到了馬路對面,夏漓瞥了晏斯時一眼,又飛快收回目光,“你就在這里等車嗎?”
“嗯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