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動,越動越疼!”
穿著白色大褂的軍醫(yī)正拿著藥給約翰止血。
“啊!啊!?。 ?
在發(fā)出一陣殺豬的叫聲后。
約翰憤怒的說:“你來試一試?!”
“我看看你疼不疼?!”
“啊!??!啊!”
軍醫(yī)藏了藏一直在口罩里隱藏的笑容。
摘下口罩。
“這段時間千萬注意,不要洗澡,不要讓傷口碰到水?!?
“至于你的那個東西?!?
“當(dāng)時被玻璃割下來,又遭到不知名物體的反復(fù)碾壓?!?
“已經(jīng)徹底沒有可以接上去了?!?
“不過你排尿還是沒有問題的?!?
“好了,我該走了。”
只留下不停的摸著自己下面的約翰。
“究竟是怎么回事?!”
“他們怎么可能有那種武器!”
“??!我要殺了他們!”
約翰在病床上發(fā)出一陣陣絕望的哀嚎。
與此同時,基地中的會議室內(nèi)。
情報官正面臨著眾人的質(zhì)詢。
“那到底是什么武器?”
“有什么性質(zhì)?”
“速度是多少?”
“裝甲是多少?”
“武器是什么?”
“為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?!”
將軍正憤怒的罵著眼前的情報官。
“怎么?怎么啞巴了?”
“平常不是跟我吹牛,說什么他們軍隊的東西都是對你單向透明的嗎?”
“為什么會出現(xiàn)一個,我們壓根不知道的武器裝備?”
面對著一連串的問題。
情報官一邊流著冷汗,一邊掐著自己的大腿。
讓自己強行清醒下來。
“這艘船我之前就已經(jīng)得到情報?!?
“但是我認(rèn)為實在是不太可能成真?!?
“所以我就沒有向您報告?!?
“這是我的責(zé)任?!?
“為什么?”將軍更生氣了。
“為什么你得到了卻不進行分析,報告?!”
“因為這是一個大學(xué)生做的方案?!?
“我用常識來推斷。”
“這件事情成真的概率只有百分之0。1”
“接近于完全不可能,完全沒有報告的價值。”
“所以我沒有向您報告?!?
“大學(xué)生?”
將軍疑惑的問。
“沒錯!將軍。我得到的情報是他的名字叫做張文?!?
“是軍工大學(xué)的一個學(xué)生?!?
“同時也是他們叫做擎天裝備制造廠的新任廠長?!?
“至于再多的情報,請給我一點時間?!?
情報官流著冷汗說。
“我是鷹國海軍亞太地區(qū)的將軍!不是你們的人?!?
“我需要的是武器的裝備和參數(shù)!”
“不是他本人的情報,那是只有你們這些國土安全局的老鼠才會想的事情?!?
將軍鄙夷的說。
“抱歉!將軍!我正在查!”
“只要您給我一點時間。”
“我的線人地位很高,他一定可以給我查清楚?!?
“剛才的資料也是他給我的!”
“請您一定要相信我,我一定會完美解決這件事的?!?
情報官說道,他現(xiàn)在心里已經(jīng)有了如何將張文拉攏的計劃。
“夠了,你可以滾了!”
“陰溝里的老鼠?!?
將軍生氣的說。
看著他離開的背影,將軍的眼神中透露出他的不耐煩。
對于這些人,他實在是受夠了,拿著天量的經(jīng)費,干的事情卻總是那么糟糕。
將軍深呼吸了幾口氣,將自己的心情平復(fù)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