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佳佳的嬌軀倒射而出,她美眸怔怔的看著前方,往日里,那道在她眼中無比高大的背影,此刻竟是顯得如此骯臟。
她心中感到無比的絕望,漸漸的,她閉上了雙眸,任由身后那柄兇煞利劍插入自己的心臟。
“終究還是人性的丑陋,占據(jù)了上風(fēng)!只能說,你看人的眼光也不怎么樣!”
后方之處,陳峰緩步走來,將太古魔劍從馮佳佳的嬌軀之上拔出,自馮佳佳的眼角之處,滑下了兩滴淚水,看上去多了幾分凄美與蒼涼!
被最信任之人背叛!
陳峰同樣親身體會過那種滋味!
“你我雖然是敵人,但是……該殺的人,我一個都不會留著,蕭泉很快就會步入你的后塵!”陳峰漠然道。
她沒有再處置馮佳佳的尸首。
而蕭泉雖然已經(jīng)逃出了這片巖漿之海,但陳峰相信,兩人遲早會再遇上的!
天空之上,季鐘的身形緩步走了過來,看了一眼周圍躺著的無數(shù)具尸體,忍不住拍了拍手,眼中露出贊賞之色。
“不錯,有點能耐,沒想到這么快就把他們都給解決了!”
他料定陳峰能贏,但卻沒想到贏得這么快,兩大不滅境強者,外加四個萬法境巔峰的強者,被陳峰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給擺平了。
“那道千年龍髓精是你的了!”季鐘道。
千年龍髓精雖然貴重,但對他而,還不是達(dá)到非要不可的程度,他更加樂意用這道千年龍髓精與陳峰交個朋友!
陳峰轉(zhuǎn)頭看向他,黑色的眸子之中噙著一抹笑意,問道:“這次圣墓之行,季家出動了這么大的陣仗,連王道靈器都帶出來了,你不去季家的隊伍里,反而獨自另行一路,看來你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?。 ?
季鐘撇了撇嘴,毫不在意。
“跟那群老家伙走在一起,就算我能夠撿到寶貝,也會被收為族內(nèi)所有,等同于所作的努力都白費了,老子才不干呢!”
陳峰笑了笑,不置可否,跟著這種武道世家一起行動,所有的收獲都不可能各自占為己有的!
季鐘看了一眼下方這座翻滾著滔滔熱焰的巖漿之海,伸了個懶腰,道:“這里除了一道千年龍髓精之外,也沒有什么其他東西可以獵取了,老子就先走一步了,但愿下次沒跟你有什么利益沖突!不然的話,我可不會再放手了哦!”
陳峰笑了笑:“我看上的東西,貌似也不需要你來放手吧!”
“哼,你小子……有點個性!”季鐘看了看陳峰,輕笑道。
“保重!”陳峰道。
“保重!”季鐘抱了抱拳,也不再停留,身形一動,便化作一道璀璨的光影疾掠向了遠(yuǎn)方的天空。
兩人都沒有提出同行的想法,這座圣墓極其廣闊,兩人都有一定的自信,能夠憑借著自己的實力拿到屬于自己的一份機緣。
一旦同行,兩人難免會因為一些利益,產(chǎn)生沖突。
在季鐘走后,方清蝶的嬌軀也疾掠而來。
“我們也離開吧,先找個僻靜點的地方,我打算再提升一下實力!”陳峰沖著方清蝶道。
當(dāng)即,兩人周身靈力爆發(fā),便是再度化作兩道光影,悄然離開了這座巖漿之海。
而在兩人離開之后,過了一個時辰,馮仙丘與蕭泉急匆匆快速趕到。
馮仙丘的氣息明顯有些急促,所穿的一襲潔凈白衣,有一半已經(jīng)被鮮血所浸透,散發(fā)著血腥味道,一股古老的荒蕪波動,還久久未能驅(qū)散的殘留在他的周身,像是剛經(jīng)歷了一番艱難的大戰(zhàn),勉強脫身而來。
這次靈墟殿所有弟子全部出動,戰(zhàn)力無雙,本以為可以應(yīng)對任何險境了,但誰能想到,在他們穿入這九座圣山后不久,就被困入到了地脈風(fēng)水局之中。
這里的地脈風(fēng)水局,就像一個個無可追蹤的超級殺陣般,哪怕是馮仙丘,都被折騰得半死不活。最終,馮仙丘一人將剩余的六名弟子全都推了出去,然后獨自硬扛風(fēng)水局,直到現(xiàn)在,方才勉強脫困。
只是在他剛脫困后不久,蕭泉就已經(jīng)傳來一個噩耗,這才慌慌張張的趕往這巖漿之海而來。
當(dāng)馮仙丘抵達(dá)此地時,戰(zhàn)斗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,在巖漿之海上漂浮著好幾具無頭尸體,竟全部都是靈墟殿的弟子,而在更遠(yuǎn)之處的山峰上,馮佳佳香消玉損,心臟被貫穿,血流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