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,就是被他綁去當“人質(zhì)”或者扔河里。
哪里是副駕,分明是斷頭臺。
“我在賽場上這么多次命懸一線都活過來了,又怎么會讓你丟了性命呢?”陸逸低低地笑著,聲音猶如毒蛇吐信。
夢安然一怔,忽地想起來陸逸從初中開始就喜歡賽車,沒有駕照就開始跟那群二世祖到偏僻山道上玩車。
他能成為全國賽車冠軍,不是沒有道理的。
所以,她所遭遇的那些所謂“險些喪命”的危險,都是他有把握下的預謀。
“你有病?!彼欀碱^吐出這句話,“用我的性命來喚醒你的理智,很好玩嗎?”
“你哭著求我的表情,很有趣。”陸逸薄唇勾起惡劣的弧度,每每回憶起滿臉淚水求他救她的小安然,他內(nèi)心總能得到強大的滿足感。
除了想把她扔河里那次,是真的開始自暴自棄,想讓妹妹陪他一起下地獄了。
“滾!”夢安然怒罵了一句,卻顯得并沒多少威懾力。
因為她越是生氣,陸逸便越是高興。
他的惡趣味總是如此,像是將她當作玩具一般,看到她有強烈的情緒起伏,他便能從中獲得快樂。
夢安然不想跟這瘋子多溝通了,讓秦沐加快車速超過去,離陸逸遠一點。
秦沐正要將油門踩深些,突然手機里傳出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。
只見前方的軒尼詩毒液像是失控般左右搖擺,車尾在山路上甩出危險的弧度。
“這……”秦沐的聲音陡然拔高,他不確定陸逸的車是不是剎車失靈了。
但夢安然很清楚——陸逸在秀車技,不允許他們的車超過去。
“陸逸,你的車是我花費很多人力物力才買回來的,你要是敢蹭出一道劃痕來,我保證你車庫里那些跑車會一輛不剩?!彼渲曇魧﹄娫捘穷^說道。
“妹妹很會威脅人啊。”陸逸輕笑著回話,卻沒再做危險舉動。
突然猛地加速疾馳而去,短短兩三秒,連車尾燈都消失在了秦沐和夢安然的視線中。
他說:“難得自由了,今天先去放松一下。妹妹,下次再陪你玩?!?
電話“嘟”一聲斷線,夢安然氣得直翻白眼。
自己當初就是犯賤,才會將他從陸氏制藥撿回來!
三個小時后,車隊下了高速正式進入京市地界,旋即分開朝不同的方向開去。
而從一開始就脫離隊伍的韓藝彤這邊,已經(jīng)載著吳老、楊艷和夢澄泓到達了金桂花苑。
夢安然也第一時間收到了她的報備信息:到了。這幾天會按照你的吩咐,刺激你弟練字的。
夢安然勾起紅唇,對付夢澄泓的自大心理,沒有比語犀利的韓藝彤更好的人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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