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雪依然在下。
夢安然翻了個身,強迫自己入睡。她需要保持最佳的精神狀態(tài),去面對明天的較量。
與此同時,夢羽書站在走廊上,望著妹妹緊閉的房門,眉頭緊鎖。
他雖然不知道具體發(fā)生了什么,但能感覺到美俄米背負著沉重的壓力。
最終,他輕嘆一聲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妹妹選擇用隱瞞的方式保護家人,他自會尊重。
畢竟,他也不愿爸媽被卷入風波之中。
第二天清晨,夢安然早早起床。
她輕手輕腳地下樓,卻發(fā)現(xiàn)廚房的燈已經(jīng)亮了。
“這么早?”夢羽書系著圍裙,正在煎蛋,“坐下吃早餐?!?
夢安然有些意外,但沒多說什么,安靜地坐下。
兄妹倆默契地保持著沉默,直到早餐結(jié)束。
“我出門了?!眽舭踩荒闷鹜馓?。
夢羽書遞給她一個保溫杯:“熱咖啡。到了戶外記得戴好圍巾手套,你最近休息不足,容易生病?!?
夢安然接過杯子,抬頭對上哥哥的眼睛,莞爾一笑:“我哥果然是世上最好的哥哥?!?
夢羽書怔了半秒,笑了,“你跟吳老約一下時間,確認要過去的話提前跟我說一聲,我準備一下禮品?!?
“好?!眽舭踩还雌鹱约旱陌?,笑顏如花地擺擺手:“我走啦,你再回去補個覺吧?!?
“嗯,注意安全?!?
夢羽書將她送到門口,看著妹妹的車駛離。
他知道自己幫不上什么忙,但至少能讓她知道——家,是無論她何時回來,都有一盞燈為她亮著的港灣。
……
上午九點半,銀色超跑停在看守所門前的時候,旁邊那輛沃爾沃車頂已有薄薄一層積雪了。
夢安然推門下車,倚在車邊打開了保溫杯抿了口尚且熱著的咖啡,看向朝她踱步而來的男人:“來挺早,該不會是在這守了一夜吧?”
“不至于?!笨履瓮屏送蒲坨R,卡其色毛呢外套配駝色圍巾,襯得他仍是那么溫潤,像是沒有任何棱角一般。
唯有夢安然知道,碰上有關(guān)柯靈的事,柯奈這個親哥可遠不會像表面看上去那么柔和。
等會兒見到白郁金,他怕是有直接刀了對方的沖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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