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巧?!彼麚P(yáng)起柔和的笑,宛若許久未見的友人那般自然地打招呼,不拘謹(jǐn)、不親近、不尷尬。
“好久不見?!眽舭踩粡澚藦澊剑龀龌貞?yīng),“看起來……你這五年過得還不錯?!?
外之意:沒被陸衡、陸逸那兩個瘋子帶壞。
甚至脾性變得比以前更陽光了些。
“嗯,很高興能再次見到你,夢小姐……應(yīng)該叫安董了?!?
久別重逢,段竟遙看夢安然的眼神著實藏不住翻涌的情感,但他始終保持著禮貌的距離,很快移開視線朝秦沐伸出手。
“也很高興認(rèn)識你,秦董?!?
秦沐維持著商場上的禮儀風(fēng)度,跟段竟遙握了手,“高中時見過,不必這么客氣,一起吃飯吧?”
段竟遙看了眼夢安然,見她神色并無變化,短短一秒他又轉(zhuǎn)移了視線,“好?!?
按理來說這頓午飯應(yīng)該是修羅場,但三人的氣氛貌似很平凡,沒有情敵間的針鋒相對,也沒將夢安然夾在中間令她尷尬。
隨意聊著近況,仿佛真的僅僅是舊同學(xué)的一次聚餐。
站在高位的人,是不會因為兒女私情而失了體面的,吃醋、互損對于他們來說都太過幼稚了。
名利場上,癡狂的愛意只會是弱點(diǎn)和污點(diǎn),得到的只有恥笑,沒有人會覺得不顧一切追求真愛是勇者表現(xiàn)。
“沒想到姑姑會邀請你們過來?!倍尉惯b微笑著說道,語氣里帶了幾分意有所指。
秦沐抬眸看過去,大概能猜到段竟遙在海市時刻被人監(jiān)視著,許多話不能說得明白。
他便也隱晦地問道:“看來我們在京圈算是有點(diǎn)名氣了,才能收到邀請呢?!?
段竟遙似是說錯話般道了聲抱歉,“姑姑邀請了陸氏集團(tuán),我本以為以夢小姐跟陸總的關(guān)系,姑姑會回避一下呢?!?
夢安然抿著唇沉默半晌,段曦遠(yuǎn)在海市,策劃一場酒會邀請京圈金字塔尖的三家企業(yè)不足為奇。
但段竟遙刻意這樣提起,看來這場酒會不如想象中的簡單,很有可能京圈里只有陸氏、銳銘和云端受邀了。
她莞爾一笑,道:“我跟陸衡私下是死對頭,生意場上不談私人恩怨,用不著回避?!?
段竟遙只是傳遞消息,給兩人提個醒,既然兩人聽明白了,他也沒必要繼續(xù)往下聊這個話題。
三人平平淡淡地吃完了這頓飯,散了。
“寶寶,他看起來對你念念不忘呢?!?
回了房間,秦沐把臉埋進(jìn)夢安然的頸窩,語氣帶了幾分醋意。
其實也沒多在意,情侶之間嘛,總愛互相撒撒嬌。
夢安然戳了戳秦沐的肩,“那你剛才還表現(xiàn)得那么大度?”
秦沐輕笑,環(huán)住女孩的腰,將她擁進(jìn)懷里,“我是正宮,在外不得表現(xiàn)得大方點(diǎn),給你長臉嘛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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