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姐弟聊完,各自繼續(xù)今天的約會去了。
蘇清漓牽著夢澄泓的手,見他比剛才更開心,不禁好奇他跟二姐都聊了些什么,“你談戀愛,你姐姐不說你嗎?”
“我二姐可好了?!眽舫毋鲩_她的手,該為摟住她的肩,側(cè)過臉看著她說道:“她還叮囑我?guī)愣喑渣c好吃的,晚上一定要把你安全送到家門口呢!”
蘇清漓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,她還挺想有個哥哥或者姐姐的呢,可惜自己只有一個妹妹,家里人總說要她讓著妹妹。
雞腿要讓給妹妹,少刺的魚腩要讓給妹妹,妹妹喜歡她的玩具她就要給,妹妹打她她不能還手,妹妹只要一哭就肯定是她的錯。
她不僅沒有哥哥姐姐的疼愛,甚至連爸爸媽媽的疼愛似乎都比別人少一點。
這大概就是為什么她會喜歡夢澄泓吧,跟他在一起的時候,她所有的感受都會被在意,她所有的想法都會被重視。
她可以放松地做自己想做的事,不必為了誰而委屈自己。
“我想去坐跳樓機!”她指了指不遠處的機動設(shè)施。
夢澄泓點點頭,“好,你先在這坐一會兒,別曬傷了。我去買票?!?
“好?!碧K清漓望著跑遠的男孩,心底是難的幸福感。
看,不管她想要什么,他總能替她實現(xiàn),總會第一時間考慮她的感受。
……
秦沐和夢安然沒在游樂園里玩多久,去附近的商場逛了會兒街。
晚上跟蕭寒約在了硯都酒店吃飯。
這人一到,整個包廂都變得吵鬧起來。
“嘿!好久不見了,你倆可真不夠義氣的,談戀愛不請我吃飯也就罷了,現(xiàn)在都是集團董事長了,也沒見約我出來慶賀一下,要不是我給你們打電話,是不是早就把我忘光光了?我跟你們說,你們做人這么不厚道,很容易沒朋友的!”
蕭寒嘰嘰喳喳地在空位落座,上來就是控訴兩人的惡行。
知道他這幾年過得有多孤獨嗎?
連個能約出門玩的朋友都沒有,身邊一堆不懷好意的小人,公司里那群老不死的還天天給他找麻煩。
一天二十四小時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除了睡覺就是在罵人,這種折磨有人能理解嗎?!
不!沒有人能夠理解他!
他憋了一肚子的苦水無處傾訴,獨自在夜里自我療傷的時候,這群朋友卻成雙成對、三五成群的在外面瀟灑!
將他遺忘在荒蕪的角落!
夢安然無語又好笑,起身給他倒了杯茶,“你這話說得不對,蕭大設(shè)計師享譽國際,你不聯(lián)系我們,我們哪兒敢打擾你???”
蕭寒皺起眉頭,狐疑地睨著夢安然,“大小姐,你發(fā)燒了還是被奪舍了?這是你口中能說出來的話?”
夢安然笑容一收,給他一個不悅的眼神。
蕭寒頓時一臉舒暢,“爽了,這才像我認識的大小姐嘛!”
夢安然汗顏,這家伙還是這幅無賴樣兒,二十六歲的人了一點沒變。
菜上桌,三人開始閑聊近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