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義滅親這個詞聽著多高尚,真放在親情里面,純屬是個沒良心的白眼狼!
說到底就是利己主義,把養(yǎng)母送進去了,自己贏得了好名聲,無情無義!沒心沒肺!
好歹陸家養(yǎng)了她十七年,但凡還記著點恩情,就不會讓律師申請駁回白郁金的精神診斷報告。如果白郁金能從死刑減到無期徒刑,何至于被逼得自殺?
夢安然迅速發(fā)現(xiàn)了盲點。
那天公開庭審確實有很多外人來旁聽,看樣子大部分是法學院的學生。
這些都是次要的。
重點在于白鴿案是由柯奈作為受害者代表起訴白郁金,邀請林仁誠作為原告律師對白郁金提起訴訟。
整堂庭審下來沒有任何人提及過林仁誠是她聘請的律師。
就算她跟林仁誠認識,誰敢之鑿鑿稱是她命林仁誠這么做的?
幕后想拉她下水的人,貌似不簡單啊。
耗時四十六分鐘,秦沐到家了。
進門換了鞋子,就將手里拎著滿滿當當?shù)臇|西往餐桌上隨手一擱,疾步走向客廳去哄老婆。
“寶寶~”他張開手想抱她,被一把推開了。
夢安然冷著臉,明顯還沒消氣,“離我遠點,誰是你寶寶了!三天兩頭往外跑,把我扔在家里,我都快忘了有你這個男朋友了!”
秦沐饒有興致地盯著她,“寶寶,你撒嬌的樣子好可愛?!?
“誰在跟你撒嬌了!”夢安然沒好氣地揚手打在他身上。
他絲毫不躲,結結實實地挨了一巴掌。
順勢握住她的手,她想抽回來,卻抵不過他的力氣。
“不氣不氣,想打我找個趁手的工具,別把自己手打疼了?!?
秦沐吹吹她白皙細膩的手,眼神里滿是憐惜。
而后又四處張望,目光定在了茶桌下面的隔層。
他彎腰,抽出放在隔層里的雞毛撣子,“用這個打,打到你消氣為止?!?
雞毛撣子被塞進掌心里,夢安然嫌棄蹙眉。
哪里來的頂級戀愛腦?
“有人看見你這幾天都去了花房咖啡廳,干什么去了?”
她猛地把雞毛撣子扔在地上,翹起手氣鼓鼓的樣子像只等待別人來順毛的波斯貓。
秦沐當場怔住,盯著夢安然好半會兒,倏然間眼眸發(fā)亮,略顯激動地握住她的肩。
“安小然,你在吃醋?你會吃醋了?”
夢安然:……
為什么有種家長突然發(fā)現(xiàn)一歲多的寶寶學會走路而激動吶喊的即視感?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