]^紀瀾甩了甩肩頭長發(fā),挑眉看向韓藝彤,“這么巧,韓小姐跟夢老師認識?”
“不認識?!表n藝彤晃了晃酒杯,“但我認識他妹妹?!?
夢羽書原本見到韓藝彤還有些訝異,聽到這話瞬間明白了。
原來是安然的朋友,難怪昨天在她身上聞到了熟悉的雪松香味。
“就算是妹妹,也沒資格插手哥哥的交友圈吧?”紀瀾不以為然,挑釁似的勾起紅唇:“何況,你只是他妹妹的朋友。”
韓藝彤向來不屑跟這些所謂的“名媛”爭辯,一群跟二世祖無異的只會吃喝享樂、腦子空無一物的米蟲,不值得她浪費時間。
但是巧就巧在,她今天很閑。
她緩步走出去,短靴踩在雪地上踏出吱吱聲,“紀小姐,你在圈里混了這么多年,‘獵艷’前從不做背調(diào)嗎?你知道夢羽書是什么身份嗎?”
紀瀾不以為然地翹著手,“娛樂圈新晉影帝,那又如何?藝人就不能談戀愛了?”
韓藝彤輕蔑一笑,站在紀瀾面前冷冷道:“他的妹妹是這處度假區(qū)的老板,他是夢安然的親哥哥?!?
紀瀾的表情瞬間凝固。
她當然知道夢安然,這個名字在京圈的分量,足以讓大多數(shù)人退避三舍。
就連她那位眼里只有女色的混賬父親都不由得對她再三叮囑,不管她在外面怎么玩,千萬別去招惹夢安然和夢安然的人。
所以哪怕秦沐是圈內(nèi)出了名的優(yōu)質(zhì)男性,她從沒有動過挖墻腳的想法。
誰能想到,竟然惹上了夢安然的哥哥……
韓藝彤俯身在紀瀾耳邊,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,“你那些小把戲,在夢家人面前還是收收吧。”
夢羽書依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,仿佛這場對話與他無關(guān)。他撫掉弓上的雪片,看向韓藝彤:“韓小姐,會下圍棋嗎?”
韓藝彤收回布滿寒意的眼神,轉(zhuǎn)眸對上夢羽書的視線,“略懂皮毛?!?
“手談一局?”
“榮幸之至?!?
兩人一前一后地離開了,留下紀瀾在風中凌亂。
圍棋室位于日晟閣的頂層,樓閣外是綿延的雪山,室內(nèi)燃著淡淡的檀香。
夢羽書跪坐在棋盤前,修長的手指從棋罐中取出一枚黑子,輕輕落在星位上。
“韓小姐先請。”他抬眸,聲音溫和。
韓藝彤在他對面坐下,指尖夾著一枚白子,思索片刻,落子天元。
“見外了,稱呼我名字就好。”她說,“我跟安然認識很多年,不知道她有沒有向你提過我?!?
夢羽書唇角微揚:“她很少說起朋友,不過昨晚提過,說有個好朋友來了?!?
韓藝彤挑眉:“她怎么說的?”
“她說——”夢羽書似是猶豫了一下,隨后模仿夢安然的語氣開口道:“我那朋友性子剛直得恨不得鏟平商界,如果遇上聽她說了什么難聽的話,別理她就行。”
韓藝彤嗤笑一聲,“確實像她會說的話?!?
黑子落下,夢羽書的聲音依舊平靜:“所以,你和我妹妹是怎么認識的?”
韓藝彤盯著棋盤,指尖的白子輕輕敲擊著桌面。
“初中時,我去當平面模特,被一個所謂的‘攝影師’騙到酒店。”她語氣平淡,仿佛在講述別人的故事,“他給我下了藥,我差點被他占了便宜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