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安然趕緊伸手扶住柳枝,輕撫她的后背讓她緩口氣,“發(fā)生什么事了?”
跟隨柳枝而來的明璟走近幾步,壓低聲音道:“剛才跟枝枝去后山堆雪人,在松林邊緣發(fā)現(xiàn)了一串腳印,還有血跡。不知道松林里什么情況,我們不敢貿(mào)然進去。”
“我還拍了照!”柳枝摸出手機,點開相冊將剛才拍到的腳印給夢安然看。
屬于鞋印的花紋已經(jīng)被雪花遮蓋得模糊不清,但是看大小明顯是個男性。
腳印邊緣凝固的血痕格外刺目,再聯(lián)想到失蹤的陸衡和陸逸,夢安然突然感覺一口氣喘不上來。
秦沐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腰,將她圈進懷里,緊張地詢問:“頭暈嗎?先回房間休息會兒吧?!?
夢安然艱難地喘了口氣,擺擺手,“我沒事。”
那兩個癲公到底跑哪兒去了?她寧愿他們留在山莊里惹麻煩,也好過這樣一聲不吭地消失。
“去那邊坐會兒吧?!绷χ噶酥复筇眯菹^(qū)的沙發(fā)。
秦沐直接將人打橫抱起疾步往那邊走,把她輕輕放在鋪了軟墊的木沙發(fā)上。
明璟扭頭吩咐大堂經(jīng)理:“去準備兩杯紅糖姜茶?!?
經(jīng)理點頭,連忙去安排了。
柳枝坐在夢安然身側(cè),差點要給好閨蜜掐人中,“安然,你沒事吧?一點點血而已,應該不會出現(xiàn)什么大問題的?!?
秦沐神色復雜,壓低聲音道:“陸逸不見了,消失了將近五個小時?!?
“啊?”柳枝倏然變了臉色,山莊里全是監(jiān)控,除了山莊外到處都是積雪……該不會這腳印就是陸逸的吧?
難怪安然氣急攻心了,好不容易從鬼門關里拉回來的人如今又跑去作死,壓根管不住??!
不過……聽從管教的,那就不是陸逸了。
夢安然小口抿著紅糖姜茶,大腦缺氧的感覺漸漸消散,總算是緩過勁來了。
她看向秦沐,“秦沐,安排幾個人去松林那邊探查一下。”
“好,放心交給我吧,會沒事的。”秦沐摸了摸女孩的腦袋,心里隱隱不是滋味,那些酸澀卻很快被他壓下去了。
就在這時,主樓后方又傳來一聲巨響,緊接著是一聲尖叫。
聽到這動靜,夢安然瞳孔倏然擴大,忙放下茶杯起身。唇邊扯起狠厲的弧度:“不用去找了,看這動靜,必是陸逸無疑。”
竹韻軒的領班疾步趕了過來,在夢安然跟前躬身道:“安總,出大事了!”
夢安然扶額,半個小時內(nèi)她已經(jīng)聽到這句話許多次了。她冷冷吐出一個字:“說。”
領班一臉為難,兩手擰著衣擺,顫顫巍巍道:“陸二少他……他往您同學房間里放了兩條蛇,如今陳小姐正大鬧著說要投訴我們山莊呢!”
夢安然呵呵干笑兩聲,她要收回剛才那句話——陸逸還不如干脆死外面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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