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明帶著幾分不解,難不成她還有所隱瞞?
“我之前見過孔亮?!眽舭踩徊欢鄰U話,簡意賅道:“他以k的名義將柯奈約到廢棄印刷廠,試圖挑撥柯奈和我的關(guān)系。但是當(dāng)時我不知道他的身份,他也否認(rèn)他是k。”
趙明蹙眉思索了片刻,明白了她話里的意思:“所以,你懷疑他并不是真正的‘k’,而是一個替身?”
“嗯。”夢安然點頭,補充道:“他甚至有可能不是真正的孔亮?!?
“這個我們已經(jīng)抽取他的血液去做過dna比對了,確認(rèn)是孔亮?!壁w明否定了夢安然的說法,“不過,他到底是不是白鴿計劃中的‘k’,確實值得深究一番?!?
夢安然沒接話,這并不是她能插手調(diào)查的事情。
顯然趙明也沒打算就這個問題繼續(xù)討論下去,話鋒一轉(zhuǎn),問道:“你來見他,是想問些什么?”
夢安然垂眸默了默,似乎也沒想好自己到底想從孔亮口中了解些什么。思索了好一會兒,她才有了答案:“為什么是陸衡?!?
趙明明了頷首,將她帶進(jìn)了一個房間里,“你的疑惑,我會讓他給你答案?!?
審訊室內(nèi)。
趙明將一疊照片攤開在金屬桌面上:“孔亮,這些實驗記錄上的簽名,是你的筆跡嗎?”
“是?!笨琢脸姓J(rèn)得很爽快。
“過去十年里,你每個月都會收到來自白郁金私人賬戶的轉(zhuǎn)賬。這些錢聘用你幫她做事,還是給你的封口費?”趙明推過去一份銀行流水,問出口的話像刀子一樣直接尖銳。
孔亮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:“夫人心善,接濟(jì)舊友而已?!?
“接濟(jì)需要特意轉(zhuǎn)三次賬戶?”趙明突然俯身,“還是說,這些是用來投資你們共同研究的計劃?”
“趙隊長?!笨琢敛[起眼睛,“您辦案靠的是想象力?”
“不,靠證據(jù)?!壁w明翻開另一份文件夾,“根據(jù)段曦的供詞,我們已經(jīng)查清了白郁金和青禾會的利益勾結(jié)。三個月前你以k的名義聯(lián)系柯奈時,用的ip地址恰好指向了青禾會?!?
孔亮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“更重要的是,”趙明將平板轉(zhuǎn)向他,“我們在研究室里發(fā)現(xiàn)了藥劑配方,上面有你的指紋。”
孔亮突然大笑起來:“我認(rèn),都是我干的!藥劑是我負(fù)責(zé)研發(fā)的,‘白鴿’也是我最引以為傲的實驗項目!至于白郁金,不過是打打下手的小跟班罷了?!?
“嘴硬是沒用的?!壁w明冷靜地收回平板,“我們有確切的證據(jù),證實了白郁金是‘白鴿計劃’的主導(dǎo)?!?
孔亮的瞳孔驟然收縮,神情又很快放松下來,“你錯了,你們都錯了,白郁金不過是被我控制的傀儡之一。我的實驗,就快要成功了……”
單面鏡的另一邊,看著孔亮那張與陸衡有七八分相似的臉,夢安然瞇了瞇眸子,忽然明白了些什么。
他愛白郁金,愛到甘愿替她頂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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