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安然站在酒店頂層的空中花園,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胸針上的微型攝像頭。
朝陽剛剛升起,將京市的鋼鐵森林染成金色。
這個角度能清晰看到酒店正門已經(jīng)聚集了數(shù)十家媒體,長槍短炮對準(zhǔn)入口,像一群等待獵物的禿鷲。
“安神茶?!鼻劂暹f來骨瓷杯,熱氣氤氳中映出他緊鎖的眉頭,“剛收到消息,白郁金昨晚秘密回了京市?!?
夢安然抿了一口茶,看向遠(yuǎn)處金色的天空,“雪停了?!?
聞,秦沐順著她的目光往外看,藍(lán)天白云令人心情都變得柔軟,“是啊……天要亮了,雪該停了?!?
上午十點,媒體工作人員蜂擁而至。酒店的國際會議廳里,鎂光燈閃爍不停。
夢安然一襲白色高定西裝,步履從容地走上演講臺,唇角掛著得體的微笑。
臺下座無虛席,各家媒體早已架好攝像機,等待這場備受矚目的記者會。
奇怪的是,這場記者會以“銳銘、衡逸戰(zhàn)略合作簽約儀式”為名,段竟遙卻沒有露面。
而且,銳銘集團(tuán)現(xiàn)在由穆語琴接手了所以行政事務(wù),簽約儀式為什么還是夢安然出面?
“各位稍安勿躁。”她的聲音通過麥克風(fēng)傳遍會場,“剛剛接到段總消息,路上堵車,稍微晚點到。酒店給大家準(zhǔn)備了茶點,各位可以先吃點東西?!?
就在大家放松下來,準(zhǔn)備嘗嘗硯都酒店的點心時,會場燈光突然閃爍記下,隨后“啪”的一聲熄滅。
“怎么回事?!”
“停電了?”
人群瞬間騷動起來,臺側(cè)的秦沐眼眸微瞇,命人趕緊去檢查電路。
黑暗中,夢安然感覺到一股冷風(fēng)逼近。
動作比她想象中更快,看來是迫不及待了。
“安然,別動?!卑子艚鸬穆曇羧缤旧?,在她耳邊輕輕響起,同時,一支冰冷的針管抵上了她的脖頸。
夢安然渾身一僵,但很快鎮(zhèn)定下來:“白夫人,終于舍得現(xiàn)身了?還以為國外空氣比較新鮮,你舍不得回來呢?!?
白郁金低笑,“你跟陸衡一樣,最會嘴硬了。就是不知道像不像陸逸,他最怕就是打針了呢……”
聞,夢安然眸色頓時變得陰寒。針尖即將刺入皮膚的剎那,她冷不丁地開口:“你是不是忘記了些事情?”
白郁金一怔,“什么?”
砰!
就在她被轉(zhuǎn)移注意力的半秒,夢安然利落的一個過肩摔,將她壓制在地,而后輕淺一笑:“忘了……你的好兒子教過我跆拳道?!?
燈光驟然亮起,秦沐不知何時出現(xiàn)在夢安然身側(cè),一把奪過針管,裝進(jìn)了手里的證物袋。
趙明從人群中走出,亮出警官證:“白郁金,你涉嫌非法拘禁、人體實驗和謀殺未遂,現(xiàn)在正式逮捕你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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