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輛車是為你準備,司機可信,車子安全系數(shù)高,你有出行需求聯(lián)系司機就好?!眽舭踩话阉緳C的電話號碼發(fā)到陸衡微信上,又說:“你不想讓段竟遙知道你回來了,去梨華苑住。陸逸也在那里,我安排了十幾個保鏢,能確保你們的安全?!?
“送我去金玉餐廳。”陸衡驀地開口,比起夢安然的房子,他更喜歡回自己的地盤待著。
夢安然沒有提出異議,透過后視鏡對司機微微頷首,車子調轉了方向,前往金玉餐廳。
“你的換洗衣物……”她才說了個話頭,就被陸衡打斷。
“我能自己安排。”陸衡不容置喙,瞥了她一眼,繼續(xù)道:“在京市生活這么多年,一件小事不至于毀掉我所有勢力?!?
夢安然抿了抿唇,看來是自己多慮了,陸衡的心理抗壓能力比她想象中的更強,他的勢力也比她想象中的更深。
所以……他突然跑到a國去,單純是不想見她而已?
嘖,又被擺了一道!
車子停在金玉餐廳后門,陸衡攔住了正要跟下車的夢安然:“送到這里就可以了。下一次心理治療提前告訴我時間,讓柯奈到茶室等我?!?
夢安然無語了,果然還是那個高高在上、不可一世的“陸總”。
“知道了,隨你便吧?!?
目送車子遠去,陸衡轉身進門,一道身影候在走廊拐角。
“陸總,歡迎回來?!表棌凸恚懞鈴淖约焊白哌^,亦步亦趨地跟了上去,“三少聯(lián)系過我,我將您準備的資產轉讓證明交給他了。二少那邊我昨晚去看過情況,他狀態(tài)不是很好,意識不清醒,如果再次發(fā)病,鎮(zhèn)靜劑恐怕不起作用了。”
陸衡的腳步頓了頓,看來白郁全新調試的藥劑快讓蠢貨弟弟熬不下去了。
“解藥研發(fā)進展如何?”他沉聲問道。
項復搖頭:“一籌莫展。”
陸衡薄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,“這么大個研究團隊,一點想法都沒有嗎?”
他的聲調如平常冷淡,可項復能聽出來,他有些生氣了。
白郁金一直秘密研發(fā)藥劑控制陸逸,陸衡便一直研發(fā)能讓陸逸擺脫控制的解藥。
可惜這么多年來,陸逸病得越來越深,解藥的研發(fā)卻毫無頭緒,只能用鎮(zhèn)靜劑穩(wěn)住陸逸的病情。
哪怕穩(wěn)如老狗的陸衡,都快要失去耐心了。
項復緊抿著唇,不敢作聲,心知自己此刻開口說話不過是往陸衡槍口上撞。
陸衡冷哼一聲,“一群廢物?!?
……
夜色籠罩城市,溫度驟降十里寒霜。
寒風把路燈的光凍成淡黃色冰凌,行道樹的枯枝在玻璃上劃出猙獰的投影。
鈴聲撕破夜的寧靜,來電顯示上跳躍著“鄧何”二字,象征災難的來臨。
“大小姐,陸二少的情況惡化了!”
夢安然心臟一緊,拍了拍駕駛座椅背:“開快點?!?
京市的雪,還沒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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