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車之后,行李就交給秦沐負責了。
剛進入電梯,夢安然的手機又進了電話,是個未知來電。
她帶著疑惑接通,那頭傳來并不熟悉的聲音:“是安小姐嗎?”
“哪位?”夢安然的聲音淡且輕,但語氣還算禮貌。
“我是紀瀾?!?
這個名字令夢安然感到意外,還以為紀瀾知道夢羽書的身份后會避之不及,誰能想到電話打到她這來了。
“有事?”她問。
“我想請你幫個忙?!奔o瀾似乎沒多少猶豫,也并不緊張,直道:“你大概也清楚我的情況,我想跟在你身邊學習,逃離那個家?!?
夢安然笑了,“印象中我們應(yīng)該沒有過任何交集,你憑什么覺得我會幫你?”
“因為你一直在幫助女性,我的經(jīng)歷跟你以前很像,所以你是最有可能幫我的人?!奔o瀾倒是不拐彎抹角,想什么說什么。
然而這種坦誠并不一定會有好結(jié)果,夢安然幾乎不假思索道:“我確實樂意為女性爭取合法權(quán)益,也會為女性發(fā)聲。但你的身份并非需要被幫助的弱勢群體,銳銘集團也并非收容所。
你不是沒得選,把人生過成現(xiàn)在這樣完全是你自己作的。我沒有任何義務(wù)要去幫你彌補你的錯誤?!?
話說得很直接,拒絕得也很明顯。紀瀾早已想過這種結(jié)果,并不覺得傷心,她繼續(xù)道:“其實,我是不知道自己現(xiàn)在該怎么改變局面了,我想跟在你身邊的話,或許能夠找到答案?!?
夢安然沉默了一瞬,問道:“你逍遙快活了這么多年,為什么突然想要改變了?”
“因為你哥哥?!奔o瀾的話讓夢安然眸光凝滯了一瞬,“算是一語驚醒夢中人了吧。我想,如果我媽還在世的話,肯定不想看到我現(xiàn)在這副模樣?!?
“銳銘集團不收閑人,也不收廢物?!眽舭踩挥迷~毒辣,卻又話鋒一轉(zhuǎn):“不過我倒是可以給你幾個建議。”
紀瀾揚起眉梢,心道夢安然果真如外界傳聞的一樣,不是個好惹的人物,卻又是個心善的人。
她虛心請教:“愿聞其詳。”
“首先把你那些衣服扔了吧,性感在這個圈子里就是一種低俗?!?
電梯門上倒映出夢安然冷冽的面容,那雙桃花眸里散發(fā)著精明睿智的光芒。
她嗓音清冷,繼續(xù)道:“其次,你不懂經(jīng)商的話不妨找找那些對你念念不忘的總裁前任。既然你善于操縱別人的感情,就該知道從對方身上獲得什么對你而才是利益最大化。”
此話一出,不僅紀瀾愣住了,就連秦沐也難以置信地盯著夢安然。
對上秦沐匪夷所思的眼神,夢安然對著電話那頭補充道:“我的意思是,你連玩弄別人的感情都不覺良心有愧,為什么不干脆將這作為你的手段得到有價值的東西?”
這話說得就很毒了,但以紀瀾的經(jīng)歷而,確實會成為她學習經(jīng)商經(jīng)驗最有力的手段。
秦沐無奈地戳了戳安小然的額頭,凈教人些不好的東西。
紀瀾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想要做出改變,安小然出的這餿主意,不就又讓別人墜回泥潭里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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