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辛苦醫(yī)生?!?
田小雨被推進(jìn)病房時,蒼白的臉上終于恢復(fù)了些許血色。
夢安然站在床邊,看著小女孩安靜沉睡的模樣,心里泛起一陣酸澀。
懂事乖巧的聾啞女孩,聽不見這世間的惡意,也道不出心底的辛酸難過。
不敢想象,還有多少人正在遭受這種“保健品”的荼毒。
趙明帶著刑警隊匆匆趕到時,夢安然正坐在醫(yī)院走廊的長椅上,手里捏著那瓶“保健品”。
“趙隊。”夢安然起身,將手里的藥瓶遞過去,指了指蓋子上的圖案:“這個,跟白郁金案件的‘白鴿’圖案一模一樣?!?
白鴿圖案有很多種,但是“白鴿計劃”的印記,是一只飛翔的白鴿,爪子處抓著一把麥穗。
并且,鴿子是沒有眼睛的。
柯奈分析過這個圖案,“麥穗”代表利益,“無眼”代表盲從,很形象地展示出白郁金在計劃案中描述的“絕對忠誠”。
趙明看了眼圖案,把藥瓶遞給身旁的同事:“拿回去做化驗?!?
緊接著,他目光回到夢安然身上,正色道:“局里已經(jīng)有同事按照秦沐剛才提供的信息展開調(diào)查了,現(xiàn)在我們需要找田小雨的父母詢問一些情況。”
“他們在病房里?!眽舭踩慌ゎ^朝里面看了眼,用眼神指引趙明,又補充道:“他們一家三口都是聾啞人士?!?
趙明眉心一皺,犯了難,扭頭看向自己的幾個同事:“你們有誰懂手語的?”
幾人紛紛搖頭。夢安然淡淡道:“我懂,如果你信得過我的話,我可以充當(dāng)翻譯?!?
趙明若有所思地盯著夢安然看了幾秒,“那你跟我進(jìn)去吧?!?
夢安然跟著趙明進(jìn)去了,跟田小雨父母介紹了一下趙明,隨后開始了問話。
秦沐則是去問了一下田小雨的主治醫(yī)生,拿到了詳細(xì)的檢查報告。
“病人年紀(jì)這么小,臟器卻有衰竭的征兆。市面上那些所謂的保健品一定不要亂吃,尤其是小孩子和老人家身體抵抗力不行,很容易吃出問題的。”醫(yī)生千叮嚀萬囑咐,秦沐點頭記下。
等他回到病房前時,趙明的問話也進(jìn)行得差不多了。
秦沐進(jìn)去,將報告給趙明看了一眼,“臟器衰竭,幸好發(fā)現(xiàn)得及時?!?
“可惡!”趙明氣得一拳錘在床位護(hù)欄上,“白郁金簡直是喪心病狂!”
夢安然看著床上呼吸輕淺的女孩,淡淡道:“這只毒鴿的翅膀,該折斷了。”
“你說得對?!壁w明稍稍冷靜了些許,口袋里手機猛地震動起來,他摸出來看了眼,“國際刑警那邊有新消息了。”
夢安然和秦沐的目光瞬間投了過去,只見趙明對點頭那頭應(yīng)了幾聲后,便掐了線。
他把手機揣回兜里,對上兩人期待的目光,道:“找到了一個很隱蔽的實驗室,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個尚且存活的受害者?!?
夢安然垂眸思索了一下,忽然眸光一閃,追問道:“性別?年齡?”
“男性,目測六十歲左右,叫林正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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