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明廷看著葉聲漆黑的眼眸里倔強又堅定的光,狠狠一怔。
結(jié)婚三年,離婚三年,細細算來他和葉聲也認識了六年,可這是他第一次從葉聲嘴里聽到,她要什么。
而當她表達出她想要什么的時候,霍明廷第一反應(yīng)竟然是:想給她。
是她瘋了?
還是他瘋了?
“為什么?”
霍明廷不解地看著葉聲,“為了一個帽子,你至于氣成這樣?還是因為秦敏舒給聰兒捐了骨髓,所以你生氣?”
“葉聲,不是這樣的道理?!?
霍明廷一本正經(jīng)地跟葉聲掰扯著大道理:“你是聰兒的媽媽,你還是醫(yī)生,應(yīng)該知道捐骨髓對一個白血病患者來說意味著什么。秦敏舒可是救了聰兒的命,縱有千萬般不是,為了這件事,我們做父母的是不是應(yīng)該忍讓她一下?”
“不能因為你討厭秦敏舒,就連這個也不接受。難道女人的嫉妒心比孩子性命還重?”
他說著說著不由生氣起來,他非但不理解,還對葉聲有些失望。
一直以來霍明廷都覺得葉聲不是不講理的人,沒想到女人無理取鬧起來,都差不多。
葉聲一顆心早就冷到?jīng)]有知覺了。
前世,今生,為了聰兒的病,她的骨頭她的心,早就被掏空了。
聰兒是她的孩子,她不可能不疼他,但可笑的是,她付出了一切,居然還要被霍明廷指責?
被秦敏舒這樣的人惡心。
忍一次是她脾氣好,忍兩次就是她自己犯賤了。
“是啊,秦敏舒為了你甘愿給聰兒捐骨髓,她那么愛你,你怎么能不娶她呢?”
葉聲抬頭看著霍明廷,幽幽挑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