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臻被她這突如其來的、主動的吻,給弄得微微一愣。
隨即,一股巨大的、難以喻的喜悅和滿足感,便如同潮水一般瞬間淹沒了他。
他反客為主,伸出雙臂緊緊地將她擁入懷中加深了這個吻。
這個吻,不再像之前那樣帶著試探和情欲。
而是充滿了,劫后余生的慶幸和失而復得的珍視。
仿佛要將彼此都揉進自己的骨血里,再也不分開。
許久,唇分。
兩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。
慕容嫣的臉頰,泛著一抹動人的紅暈,那雙水光瀲滟的鳳眸,癡癡地看著他,仿佛怎么也看不夠。
“傻丫頭,這么看著我干什么?”林臻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伸出手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尖。
“看你好看啊?!蹦饺萱汤硭斎坏卣f道,聲音里帶著一絲小女孩般的嬌憨,“我的夫君,是全天下最英俊、最厲害的英雄。我多看幾眼,不行嗎?”
這句發(fā)自肺腑的、帶著濃濃崇拜意味的夸贊,讓林臻這個在尸山血海中都面不改色的大乾戰(zhàn)神,耳根竟然微微地有些發(fā)燙。
“油嘴滑舌。”他嘴上雖然這么說,但那上揚的嘴角,卻暴露了他此刻那無比愉悅的心情。
他將她更緊地摟在懷里,下巴輕輕地抵在她的發(fā)頂,深深地吸了一口,那能讓他心安的熟悉的蘭花香氣。
“嫣兒,都結(jié)束了?!彼穆曇舻统炼殖錆M磁性。
“嗯,都結(jié)束了?!蹦饺萱淘谒膽牙锊淞瞬洌伊藗€更舒服的姿勢,聲音也變得輕快起來。
“孔志謙那個瘋子死了。他那些徒子徒孫也都被一網(wǎng)打盡了。長安城的危機也解除了。從今天起,我們是不是就可以高枕無憂了?”
“差不多吧?!绷终樾α诵Γ爸辽?,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里,應該不會再有不長眼的家伙,敢來招惹我們了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變得有些促狹。
“所以我們是不是也該,辦點我們自己的正事了?”
“正事?”慕容嫣一愣,沒反應過來。
“對啊?!绷终榈皖^,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,聲音曖昧而又沙啞。
“比如說我們那場被耽擱了,兩次的婚禮。”
“再比如說,我們大乾的儲君問題……”
“你……!”
慕容嫣的臉,“轟”的一下瞬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!
她這才明白,這個壞蛋說的“正事”到底是什么!
她又羞又氣,伸出粉拳在他堅實的胸膛上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。
“你這個,不正經(jīng)的家伙!腦子里,整天,都在想些什么!”
“我怎么不正經(jīng)了?”林臻一臉無辜地看著她,“我說的可都是關系到國本的頭等大事!難道,不是嗎?”
“你……你還說!”
慕容嫣羞得恨不得,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她索性將自己的臉深深地埋進他的懷里,當起了鴕鳥。
林臻看著她那,如同熟透的蘋果一般嬌艷欲滴的俏臉。
看著她那因為害羞,而微微顫抖的長長睫毛。
只覺得自己那顆剛剛才平靜下來的心,又一次不爭氣地狂跳了起來。
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。
低頭便要吻下去。
然而就在這時。
“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”
一陣沉悶的悠長的鐘聲,突然從皇城的鐘樓之上傳來。
這是早朝的鐘聲。
林臻的動作,再一次僵在了半空中。
他的臉瞬間就黑了。
“這幫老家伙!”他咬牙切齒地,從牙縫里擠出了幾個字,“就不能讓人安生一天嗎?!”
慕容嫣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用力地將他推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