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指將將靠近,南枝便感到了撲面而來的壓力。
霸道真氣,激烈暴躁,傷己更傷人。
他就像一個中轉器,源源不斷的壓縮運轉,把內力鋪天蓋地的傳輸過來,無孔不入地入侵她的經脈和五臟六腑。
要么退,要么被他的霸道真氣灌頂,撐爆經脈。
真氣在靜脈里胡亂游竄,瞬時打破了南枝多年來維穩(wěn)的體內平衡,重新挑動了肺腑的舊傷。
南枝壓下涌到喉頭的血,不僅不退,反倒更快更堅定地把這一劍刺了下去。
一寸一寸沒入心臟,肆虐的劍氣瞬時攪碎了慶帝的大半心臟和心口經脈。
可也就是這一瞬間,南枝終于發(fā)現(xiàn)了慶帝的不對,這李狗登,雖然依舊有心臟和經脈,但他的內力,他那仿佛無窮無盡的真氣,根本沒有儲存在經脈中——
他整個人,整個肉身,都是真氣的容器。
原來,李狗登當初是這樣破而后立的!
他已經算不得一個正常的人類。
在慶帝的手指堪堪要點到南枝額前時,南枝的劍已經穿透了慶帝的心臟,并一擊即中,迅速后退。
“老傻x,你和一個拿劍的比誰先戳到對方?你真以為你手很長??!”
慶帝眼看那女子刺殺他之后,又旁若無人地離開,甚至臨走還不忘辱罵他!
他身體搖晃了一瞬,驀地噴出一口血來。
即便是大宗師,即便他的身體異于常人,這樣的傷勢也稱得上重傷。
“四顧劍的徒弟,和他一樣嘴賤!”
***
范閑成功從太后寢宮偷換了鑰匙,沿路往宮外走時,卻突然聽得宮中響起數(shù)道警哨。
“嘀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