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瞧著有段時間未見的宋寧,本來在蘇夢枕那都咬牙挺著的情緒,卻在此刻有些堅(jiān)持不住了,那些委屈、懼怕和惶恐都在一瞬間決堤了。
南枝一抬頭,就看到了面前這一張眼圈紅紅又梨花帶雨的小臉,心中更是軟地一塌糊涂。她讓雷純靠在自己的懷里,慢慢安撫地拍著她的后背,輕聲細(xì)語道:
“沒事的,在我這里你可以做任何事情,哭出來就好了?!?
雷純聞更把懷中人的腰摟地緊緊的,眼淚頃刻間都撲簌簌地流了下來。這些天,父親突然被通緝,一直以來的家也被官府封了,這些事情的起因還都是因?yàn)樾纳先颂K夢枕,她口口聲聲不怨他,可是心里卻總是難過的,她強(qiáng)撐著不想在蘇夢枕那落淚,也不想讓父親看出自己的難過和崩潰。
此刻,在宋寧這里,她才好像找到了一個可以卸下所有防備的地方。
也不知道哭了多久,雷純終于抽噎著停下來,等她起身從宋寧的身上離開,發(fā)現(xiàn)宋寧的身前都已經(jīng)被打濕了一片。
雷純的臉一紅,聲音還帶著嘶啞,“阿寧,對不起?!?
南枝伸手輕輕擦過雷純緋紅的眼尾,又毫不見外地把外衫脫了下來搭在一旁,反正現(xiàn)在是屋內(nèi),一會兒讓天然居再送一身衣服就好。
她倒掉涼掉的茶水,又給雷純添上一杯熱茶塞到她的手里:
“現(xiàn)在感覺可好受些了?”
雷純握住手里的熱茶,輕輕地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她感覺四肢百骸又重新暖和了起來,心里也安定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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