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厭被南枝叭叭的小嘴給說得一暈一暈的,他堂堂上古兇獸,氣質(zhì)儒雅?
朱厭壓住震動的內(nèi)心,他從來都是以惡念為食,對惡念極為敏感,可是他從買沒見過這樣心中沒有任何邪意惡念的人。
真是可笑,那個殺伐果斷的先天君竟然生出這樣一個天真到極點的傻兔子!
朱厭想要握緊的手在觸到掌心的點心時,卻不由得放松了力道,可是還從來沒有人對他這樣滔滔不絕地噓寒問暖過。
這樣想著,手中的點心似乎有了燙人的溫度,燙得他一下子回過神來。
朱厭抬頭又看了一眼南枝,沒說一句話轉身就落荒而逃了。
“誒——你怎么回事?!”
張仙使看著跑掉的那個不知禮數(shù)的仙使,心里憋憋屈屈地想到,他還沒有被仙姬取過名呢,這個小子竟然敢恃寵而驕!得了仙姬給的名字和點心竟然不知拜謝就逃走!
想完,張仙使又小心翼翼地捋了捋自己的小胡子。
自從仙姬說喜歡他的小胡子,他就特別關心他胡子的生長狀態(tài)了,時時刻刻都要注意小胡子的保養(yǎng)和對稱!
南枝微微嘆了口氣,朱厭怎么這么不撐調(diào)戲,她還沒打聽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呢!
不過,來日方長嘛。
……
……
夜里。
南枝趁著仙師在閉關,悄悄燃了與飛廉神君之間的傳訊符:
“仙師府內(nèi)發(fā)現(xiàn)朱厭的蹤跡,速查當年父君鎮(zhèn)壓朱厭的古戰(zhàn)場——無量山的情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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仙師殿內(nèi)。
寧清一邊給手里的冊子做著批注,一邊悠悠地問道:
“你今天去見汝菱了?”
朱厭從墻上的畫卷里出來之后不甚清楚地翻了個白眼,這個寧清看了那寧悉語的舊冊子幾百年了都不膩歪。
不過,汝菱?原來她叫汝菱,聽著就是個不堪一擊的柔弱名字,和她的人一樣……
“我去見了又怎樣,我還不能看看把我害得如今下場的先天君之女是什么樣子了?”朱厭滿不在乎地回道:
“不過,她怎么和個傻兔子一樣?不是聽說天庭雖然勢弱,但是仙姬代小天君掌政,也頗為有條理嗎?”
寧清手下未停,又翻過一頁,語氣輕緩帶著漫不經(jīng)心道:
“讓在天庭的暗子打聽過了,仙姬處理政務從不露面,各項政令都是由飛廉神君發(fā)下去的。也許她就是天生神智宛如稚童一般,所以才從不露面的?!?
“而那些神君,恐怕也是擔心仙姬和小天君都無法掌權,消息傳將出去有墮天庭威儀?!?
朱厭隱在黑氣中的眼睛閃過一道藍光,所以順德仙姬在外的名聲都是手下神君幫忙造勢嗎?
寧清微微抬頭,發(fā)現(xiàn)一旁的朱厭還在思索,挑了挑眉放下了手中的筆:
“既然她是個傻的,那就更有利于達成我們的計劃了。如此,也不用在她身上多費什么心思。”
朱厭沒有回話,黑霧消散,再次回到了墻壁上的畫卷里。
仙師殿又變得一派風清氣正,就像寧清在外毫無指摘的仙師之名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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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桃菌:\"我在寫朱厭的時候,腦海里一直都是吳磊的黑化蕭炎哈哈哈,簡直了~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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