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輛飛馳著穿過偏僻的小道,最終停在了寥無人煙的江邊。
看著司機(jī)停下了車,南枝連忙喊道:“等等,師傅,你剛剛還說男人打女人最沒種了!”
司機(jī)卻回頭冷笑了一聲,“是啊,可你剛剛不也騙了我嗎?小姑娘騙人的話說的很溜啊,果然和英子一樣,越漂亮的女人越會撒謊。放心,我不打你,我一會送你走的時候利落點?!?
南枝想起褚英子信誓旦旦說她從不撒謊,這來自情人的打臉也不知到她能不能感受到……
南枝微微地瞇了瞇眼,“那我可要自保了!”
司機(jī)好像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,輕蔑地笑了起來,“就憑你——”
話還沒說完,南枝一把抄起自己的背包,用背包帶勒住了司機(jī)命運的脖頸。
司機(jī)喘不過氣地掙扎著,用手死命扯著背包帶,卻始終無法抵擋來自背后的巨力。這哪里是個小姑娘,這分明是個人形怪獸!
南枝看司機(jī)還有力氣掙扎,無奈地又抬起一只手照著司機(jī)的太陽穴就哐哐來了幾拳,司機(jī)這下徹底暈了。
南枝見狀才松開背包帶,滿意地拍拍手,把背包又背回身上。
這一切都發(fā)生在電光火石之間,準(zhǔn)備護(hù)住南枝的沈翊看見這個場面,僵硬地又把手慢慢地縮了回來。
南枝下車打開了司機(jī)的后備箱,看到了一大捆繩子和一把長刀,“喲,看來這司機(jī)平時沒少做準(zhǔn)備啊!”
沈翊跟下來看到這些,點了點,“是啊,看來他是特意一直在看守所外面跑黑車的?!?
南枝拿出繩子,打開駕駛座的車門,利落地把司機(jī)給捆了個結(jié)實,然后又用鑰匙把車門鎖上了:
“行啦,這下不用擔(dān)心了,安心等杜城來接手吧?!?
沈翊呆若木雞地看著這套行云流水的動作,怎么感覺南枝她好像一副駕輕就熟的樣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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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城在電話里聽到曹棟要殺人滅口的話,還沒等他做出什么反應(yīng),電話那頭就一陣雜音接著就被掛斷了。
他簡直嚇得七竅生煙,油門一下子踩到了底,車開得要飛起來。
好不容易趕到了定位地點,杜城連忙下車,卻看到南枝和沈翊好端端地站在江邊,還一起悠閑地看著風(fēng)景。
杜城掐著腰,沒好氣地說道:“不是,既然沒事的話,不能給我回個電話啊!”
南枝一拍腦袋,“啊,不好意思,我把你給忘了?!?
杜城搖搖頭,嘆了口氣道:“人呢?”
南枝指了指車,用手里的鑰匙打開了車門鎖。
杜城打開車門一看,曹棟正被五花大綁地扔在車?yán)?,他驚嘆道:
“沈翊,你行啊,看著手無縛雞之力的,沒想到竟然制服了這么一個殺人成性的彪形大漢!”
沈翊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,“奧,不好意思,讓你失望了。我依然還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畫像師,真正制服這個彪形大漢的是旁邊這位?!?
杜城不可置信的轉(zhuǎn)過頭。
南枝尷尬地笑了笑,搖著自己瘦弱的小胳膊:
“我這只是為了自保,女孩子嘛,要學(xué)會保護(hù)自己!我平時還是很柔弱不能自理的!”
杜城:我信了你的邪……
而沈翊聯(lián)想到上次在梧桐餐廳公主抱別人的南枝,但笑不語。
南枝估計也沒想到自己的形象已經(jīng)毀于一旦。
……
……
第二天北江分局里的到處議論紛紛:
那個幾年沒破的騙婚殺人案竟然在昨天告破了,嫌疑人膽子大到一直在看守所外跑黑車,正好被他們局里的沈翊和明南枝撞上了。最后竟然被那個軟妹子明南枝給當(dāng)場抓獲了!真真是人不可貌相??!
張局微笑地聽著這些討論,深藏功與名。
她再次對自己挖來了明南枝的這個舉動,感到無比正確。
作者:\"南枝的甜妹形象正在一步步崩塌,后續(xù)應(yīng)該還有更驚掉眼球的操作。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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