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誠面上神色如常,輕聲對李國輔道:“這可要問問他們啦。”
他說完就給陳錚遞了一個眼色,陳錚看懂了張誠的意思,他同李國輔公公告了個罪,便起身大步向著正在操練的一局軍士走去。
那名正在操練軍士的百總也是當初入衛(wèi)勤王的老軍士,他遠遠見陳錚走來,便喝令停止了操練,快步迎上來,道:“報將軍,獨石步營乙部甲司丙局百總黃大光正在操練丙局軍士槍盾結(jié)陣?!?
陳錚停下腳步,回頭又看了張誠一眼,見他沖著自己點了一下頭,才回身喝道:“命令你局結(jié)陣,本將要問話?!?
隨著百總黃大光快步奔回一陣喝令,他麾下丙局的軍士立即停下操練,結(jié)成了一個長方形的陣列,丙局下的三個隊軍士分作三個小方陣。
陳錚向前走去,在軍陣前十步的距離上停下,他再次回頭望見張誠與李國輔就在他身后又十步的地方,便回過頭來朗聲喝問道:“都聽好嘞,本將問爾等,為何來從軍?”
“男兒鐵石志,總是報國心!”
“烈日如火,爾等頂盔披甲,毒日暴曬,汗流浹背,爾等為何如此?”
“平時多流汗,戰(zhàn)時少流血!”
“爾等入得我獨石步營,整日操練,爾等苦不苦,悔不悔?”
“好男兒自當從軍,沙場爭鋒立軍功!無悔無悔……”
“好,像我陳錚的兵啦,某再問爾等,可有忍不得這毒日頭的,本將許他回營房歇息啦嘞!”
“流血流汗不流淚,掉皮掉肉不掉隊!”
李國輔被這聲聲口號所震撼,一種前所未見,聞所未聞的新奇感充斥在他的腦海中,他又隨著張誠向校場西面走去。
這邊仍舊是一隊隊冷兵在操練刀盾技擊和長槍刺擊之法,現(xiàn)在還是按照張誠的吩咐,充任教習(xí)的老軍們正將每一個動作分解,單獨練習(xí)熟練后,再連起來操練。
軍士們所習(xí)練的刀盾戰(zhàn)法都是老軍從實戰(zhàn)中總結(jié)出來的,就先挑選那些必要的動作反復(fù)練習(xí),沒有一絲花架子。
不像后世的那些個自稱的功夫高手們,一招一式間,看上去花里胡哨的,然而并沒有什么卵用!
這些軍戶們應(yīng)募之前,除了在家種地耕田外,也是有一些技擊博戰(zhàn)方面的練習(xí),不論刀盾博戰(zhàn),還是長槍刺擊,上手都是很快。
然而刀盾博戰(zhàn)不像長槍刺擊,就那么幾個簡單動作,只要做到快、準、狠就可以,這刀盾就更為講究,都是精選的壯碩之人才能操練。
李國輔這一圈觀瞧下來,也花費了近一個時辰,雖說都是穿著便服,并未披甲,但也是感覺到渾身粘膩難忍。
那些頂盔披甲操練的軍士有多難受,更是可想而知了,李國輔感嘆道:“如此練法,咱家在別處可是見所未見,照此,三月當可成軍吧?”
“至少要操練半年,才勉強可用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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